冷可思犹豫了一下：“的确如此。”
“那个人不会是谢舞铃。”林琦薇道，“不管谢舞铃是不是想利用可思你，我能保证，她现在绝对没有害你的心，否则这不是自毁长城吗？肯定有人想嫁祸谢舞铃，所以买通了玉颜。玉颜，你自己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奴婢不知道！”玉颜跪了下来，“今天锦绣阁送来的衣服就是这样的，奴婢也不知道有冷可念这个人。然后，就在卯时，有个人说，如果奴婢假扮冷可念，叫蓉常在姐姐，再跟她说几句话，最后跳进水里，就奖励奴婢五两黄金。奴婢原本只以为是恶作剧，谁知……”
她转而朝冷可思跪下：“奴婢冒犯了常在，还请常在恕罪。”
“现在众妃都在参加万圣节活动吧。”冷可思秀眉紧锁，“起来，我不怪你。只是，我听着皇后吩咐，说让我一个人来这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以为这是活动要求，所以就过来了。”
林琦薇似是明白了什么，她感慨道：“还真是嫉妒如毒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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