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她也不敢认为越绯果真看错,如此大事,只说越绯与七月的交情,如果不是越绯确认无误,也不会如此jī怒的深夜跑来兴师问罪
“武尊从极北之地回来后,一直昏迷未醒,秋叶长老一直陪伴照护……”
越绯一路默不作声,心中的愤怒难以化解
北君死而复生,本就让她jī怒
但让她愤怒的,是北君救走了赵天,在她面前、就走了赵天
原本越绯对赵天爱恨交织,见到赵天在大牢中,怜悯多些,以致柔情多些在救与不救的问题上,她矛盾挣扎见到赵天被北君救走,她忍不住责怪自己太过心慈手软,以致让赵天活着回去,将来势必要杀害多郑国人
当赵天因为北君的话而表露心迹时,她复杂的情绪之后,是愤怒
她觉得赵天是个蠢物,认为那分明是北君破坏她清白的诡计,而赵天偏偏不聪明的上了北君的当,竟然当着狱卒说出那样的话来
这一刻,就便的恨多,而爱少
当明知追不上北君时,她不由迁怒到飞仙宗头上,再忍不住的要当面质问七月为何说谎
但当越绯看到昏迷不醒睡躺着的七月时,愤怒的情绪却突然被水剿灭了般,几乎消失殆尽
冷静下来后的她,想到七月不是那种人,秋叶也不是甚至没有一个人会愚蠢的说出那种一定会被迅拆穿的谎言
“武尊……为何昏迷不醒?”
越绯见七月果然没有伤,一切都十分正常,偏偏人却昏迷不醒
秋叶本在喝酒,见到越绯来,也没有站起来见礼
这时淡淡然道“这妮子的情形十分古怪,曾经也试过如此,这一次,不知道何时能够醒来”
秋叶心中其实明白,七月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她自己不愿意醒来,以致昏迷持续着,这是一种心病,犹如上一次步惊仙死讯对她造成打击那般,让她对生存没有了任何眷恋和期许只有厌倦和疲惫于是倒下了,意识里只觉得轻松
郑凛然这时说了越绯的来意
秋叶听了,不能相信的摇头道“不可能……北君必然已经死了”
越绯听了,十分肯定的接话道“他没有死”
郑凛然便问秋叶道“北君之死,到底是否你亲眼所见?”
原本秋叶根本没有目睹,但她根据七月那时候的反应,以及神眼的察看,就十分肯定的推测出北君已死的事情对此她深信不疑,此刻也不怀疑不能够说未曾目睹,如此一来,别人就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