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山前必有路”
尢辞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如此担心,她想要圣珠,最好的结果就是金鳌一族大乱,无暇顾及圣珠的事,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她可以去向太胥求助啊!
这可是他的一魄,他肯定不会束手不管的。
“好了,这些事犯不着你烦恼,自个儿回去好好想想措辞,有我们呢!”
尢辞摆了摆手,不再去看兔灵那柔弱的神情,她只要想到金濡就觉得万分纠结,想要一吐为快,所以还是语气烦躁地驱逐着她离开。
“好...好吧,尢姑娘,兔灵这就告退了,你早些歇息”
兔灵红眼睛一颤,不敢再继续停留,转身匆匆忙忙就离开了。
尢辞看看她的背影,轻叹一声。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世间痴男怨女何其多,情之一字,恐怕就是这世上最毒的毒药,一辈子都难以消除。
*
翌日一早,尢辞就见到了在她猜测中不算什么好人的金濡。
这位金鳌一族的嫡子的确有几分温润如玉,一袭青色的长衫,看上去有些朴素,丝毫张扬之感都没有,如果那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掌中捧着一本古籍,恐怕就真的如同那考究的读书人了,一看就叫人心生好感。
事实也是如此,他一来到柔雪兔族,就有无数人欢呼雀跃起来。
他这样的人气,可比昨天帮了他们的尢辞等人更高些。
“灵儿,昨日族中有事,我没能来看你,听说凌风谷来闹事了?”
金濡无时无刻不在表达着自己对兔灵的感情,他一看到兔灵就快步走了过去,温润如玉的脸上一片担忧,原本他想要伸手握住兔灵的手,但不知为何又顿在了半空中,眼中有一瞬间的黯然神伤,转瞬即逝。
兔灵也没有在意,她痴迷地看着金濡,好似要将他的脸完全印在心里一样。
不过,金濡那样的举动却落在了尢辞的眼中,她紧抿着唇,心中已经了然,看样子昨日金珀强迫兔灵的那场春宫,他是知道的。
如此一来,也算是侧面印证了她的猜测。
人呐,果然是如此,身在王族,身不由己,无法善良。
“灵儿?”
金濡望着兔灵,眼底有些深邃,说话间,他似是强迫自己伸手摸了摸兔灵的情丝,依旧是那股芬芳,可惜,却夹杂了一丝别的野男人的味道。
“我没事,金濡哥哥不用担心”,兔灵摇了摇头,隐藏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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