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两个机会,一个是不填那坑道,最不济刚才承认坑道已被你回填也好,至少我不会抱着六兄弟打洞只会拉下你一个人的疑问,然后又去挖洞。”
朱梓笑了笑,“其实我还犯了一个错,既然想到去挖老五的酒窖,却没有想过他这人计划周密到坐个牢还要装个酒窖,却没有想过砖换了会被他发现,但是我真是只想和他开开玩笑。”
秦风眉头挑了起来,“你很好,知道朱老爷人面冷心热,你抵死不认,他就算杀了你也于心不安。”秦风已看向朱梓的背后,眼神突的亮了起来。
“不过你的玩笑有时候开得太大了。”
众人都转了过去,看到极远的地方,有一人好像幽魂一样踏了出来,搞得好多人都直揉眼睛,揉了半天还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仍然伸长脖子去看,明明那人就是朱渝,这个人在大家心中好像已经死了,就算现在不死,也离死不远。
“你的玩笑的确开得太大,开玩笑也至于让我们全部死绝吧!”朱渝边行边说,语气淡到无法,比较离奇的是,他现在身上透露出稍重魔气,别的地方很多人对魔气没有了解,可是黑水城中人人都知道这是什么。
他靠过来的时候,旁边众人纷纷都让开了。
衣衫、口鼻、耳目、四肢之间全是魔气,一看就是与魔族大有渊源的人。
看到这一幕怎么会让人不惊心,朱郃脸上相当难看,“朱渝,你大难不死当然最好,为什么在这里丢人现眼,快快收敛一点。”朱郃大手一挥,一道卷云已向着朱渝扑了过去。
那卷云上面带着无数灵力运行,将要挨着那魔气时候已出现压制意思,可惜的是,朱渝伸出手掌直把那卷云打了下去,落在地面,灵力波动,正是朱郃的衣衫。
朱家的制衣,像朱郃这样的人本来是没有的,不过他威望高了,自然能够破个例。
那老头子气得要死,赶忙冲上前去将衣服拾了起来,披在身上,这衣服得来不易,又是朱宏给他的,当然得珍惜,差点气死,“你爱死不死,到这里来现什么洋相?”
朱渝淡淡的道:“不能如你老所愿,我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他的手已举到空中,离得远的人自然什么都看不到,离得近的人却看得明明白白,只是一片丝绢,雪白无瑕,看起来手工相当不错,却只是残片。
秦风到了那人身前,将那东西接了过来,细细的看了半天,“朱渝兄没有事我惊喜,这一片东西让我更惊,若是猜得不错,这东西倒与朱梓平时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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