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嫂子当家,她是横竖看我不顺眼,我想出去打工,这个孩子咋办?
我爹娘既要种地,还要照顾我俩侄子,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前几天我嫂子娘家那边给我介绍了一个要续弦的,比我大5岁,还嫌弃我带个拖油瓶呢。我这边刚说不同意,我嫂子那脸耷拉得跟驴脸一样。这个家我也是没法待啊!”
柳叶把空碗放在地上,扯起孩子横抱着哄她睡觉。神色严肃地说:“绵绵,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再走我的老路。结婚前,就睁大眼睛看清楚,不能这么贸然就把自己嫁了,谁能知道要嫁的是人是牲口呢?
一个人想要伪装,伪装几天行,你让他装个一年半载试试,早晚得露馅。所以我才说,真不能着急忙慌的办自己的婚姻大事。
当初俺爹娘和媒人都把那畜生夸得跟朵花一样。谁能想到,他能把野女人带家里跟我住一起,我往外撵,他就打,往死里打。我要是不走,不一定哪天被他打死了。”
看着陷入痛苦回忆里的柳叶,柳绵绵内心也是无比地恐慌。谁敢断言,她今天的相亲对象就是个好男人呢?
谁又能肯定她就不能遇到柳叶这样的事呢?
难道自己的青春,就这样拿来赌一个自己无法左右的未来吗?
自己的命运要交给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吗?
柳绵绵在8月盛夏的夜晚,突然浑身恶寒,她感觉自己的手指是冰的。那种冷让她从指间直传到心脏,她微微地在发抖。
柳叶抹了一把眼泪,沉浸在伤感里的她警惕地看了下堂屋的情况,见嫂子在看电视。
才又开始说:“这个家也是不好呆,我现在跟没出门子的闺女还不一样。嫂子又有点迷信,觉着我带孩子回娘家住不吉利。天天摔摔打打地没个好脸色,我现在自己都不知道以后该咋过?”
看着一直掉眼泪的柳叶,绵绵也不知道该拿什么话来安慰她。
好像所有的劝慰对于面前这个充满忧伤,被不公平对待的,年轻的三个孩子的妈妈都是那么虚浮,那么无力!
柳叶娘从灶屋里出来,伸手抱过她怀里的孩子。嘴里嘟囔着:“你让她躺你身上睡多热啊?我抱她回屋睡。”
转身跟绵绵说:“好好跟你姐说说话,唉!这一天心里没有个利亮的时候。”
绵绵站起来说:“大娘,我也得回去啦,我跟柳叶姐说半天话了。”
柳叶拉着绵绵的手把她送到门口,压低声音说:“绵绵,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郎。嫁错了人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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