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证明他们的清白了?”
酒店经理点头:“是的,不过我对他们印象非常深刻。”
我满心期待的看着他:“能把昨天吃饭的经过说出来吗?是不是有一位四十岁出头中年男人,跟我们在一起,我跟时宴晕倒以后发生了什么您知道吗?”
酒店经理摇头:“我当时只看见了你们两人,没见到什么中年男人。”
我忽然想起昨天确实是我跟时宴先到包间,酒店经理应该是在π先生出现之前见到的我们。
“盛诗音。”
这时,顾景琛低沉的嗓音森冷传来。
我精神紧绷的看向他时,他冷笑着开口了:“等这一天很久了吧?真会选地方,既能满足你不安分的心,又能找到借口立牌坊。”
顾景琛这话意思很明显了,他在说我又当又立。
我红着脸愤怒的反驳:“清者自清,我跟时宴是清白的,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顾时宴:“哥,我会想办法找到π先生,证明我跟嫂子的清白。”
顾景琛将手里的烟丢在地板上,黑色皮鞋踩在星火明灭的烟蒂上用力踩灭后,他才冷漠的开口:“我并不在乎你们睡没睡,但脏了的东西我不会再要。”
我皱眉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顾景琛语气凉薄:“你想离婚我成全你就是,没必要这么恶心我。”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谢楚颜像一只欢快的黄鹂鸟急忙挽住了他的手:“景琛你别走太快,我追不上。”
看他们的互动,这是复合了?
我盯着他们走神时,恰好跟顾景琛的目光相撞。
他在我的注视下,直接牵住了谢楚颜的手。
我嘴角扬起自嘲的笑意,一时分不清这是谢楚颜还是顾景琛布的局。
因为这两人都是这件事的既得利益者。
对谢楚颜来说,我跟顾景琛离婚她就能成为名正言顺的顾太太,于顾景琛而言,是我背叛他在先,他跟谢楚颜的事在长辈们面前也能有个合情合理的交代。
只有我和顾时宴才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我胸腔里仿佛堵了块大石头,压抑的要窒息。
“嫂子。”
顾时宴低沉的嗓音传来时,我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是想跟他离婚,但不想用不光彩的方式摆脱这段关系。”
顾时宴郑重其事的道:“我会找到π先生,帮你证明清白。”
我目光阴沉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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