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她将魔人录往乾坤袋内收起,利落起身走到他身旁:“想喝酒吗?”
“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喝酒?”
“喝酒还挑时间地点?”
“你陪我?”
“嗯,舍命陪君子。”
李卓宝目光一热,跟上了她。
那天,李卓宝喝了很多酒,话特别多,或大笑着说起师兄弟们的过往,或说着曾经珍视又是去的所有泪流满面。
唐千夙也喝了不少,但话语不多,微醉的眼睛在看到他大笑时莞尔,在看到他大哭时特别沉默。
人之所以那么怀念过去,是因为过去有着想要得到,而如今是去的东西。时间很无情,却从来不曾欺骗任何人,它所剥夺的东西一件一件都清楚明白。
她背起醉倒的李卓宝回井宿院。
看着月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很久以前,她也曾这么背过他,而背后压着的是沉重的重量,深厚的感情。
失去得多了,唐千夙一直不敢相信,自己身上还有人曾投注了深沉的感情。她有时候也在想,她这样用李卓宝他们,会不会太过自私?
抬脚跨入了井宿院高高的门槛。
如同苍穹一样的天井之处,月光如同天上洒下了一道白绫从天而降。
光影之下,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一身素白的衣袍在月光之中,散发微微的光华。室内无风,他的衣带却微微浮动,让那抹卓绝的身影显示出了傲然冷清的风骨。
帝鸳洵,亦如当年一般。
可两个人却已两顾无言,他全然忘记了她,形同陌路。
又何止形同陌路,他是她最大的仇人。
唐千夙背着李卓宝走进去:“不知尊上驾到,让你久等了。”
一股酒气在寒气之中凛冽来袭,背对着她的帝鸳洵转过身来,看着两人的模样淡淡说道:“唐姑娘好兴致。”
“你等着,我把人送进去便出来。”
她将李卓宝放回了室内,走出来。
井宿院的上空,那些星宿的图案此刻微微发光,如同天上的反省。天空的月亮就像直接挂在屋顶,院子形成了月亮高挂的星空。
帝鸳洵坐在桌子旁。
唐千夙走过去,他端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
淡淡的茶香渗透如空气中,堪堪掩盖她身上的醇香的酒气。热茶袅娜的热气,在不甚明亮的院内,袅袅升着的白雾。
帝鸳洵端起了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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