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嘴角连笑容都勾不起来。
四喜还想让她重新博取花胤珣的宠爱?如同那些后宫的女人一样?
她拉住了衣领,系上细带,表面镇定,做法的决绝的人,手指却微微颤抖。
怎么?唐千夙,想要妥协吗?
按四喜说的,东山再起,争宠斗艳就为了拨回花胤珣的宠爱?
居然心中还真有那么一丝丝不甘心,想着也许应该这么做。
门外有了求见的声音。
管事的宫女掌事如月与管事王守进屋,两人一脸尴尬,目光闪烁地来到她跟前,跪了下来。
“叩见凌姬……那个……”
站在门外的宫女,手里捧着红绸,红灯笼,还有红囍字。
唐千夙目光一暗,随后摇了摇头,笑了。
她一直睡在花胤珣的寝殿,以前没有正妻王妃,她理所当然地一直在那住着。现在胤王要娶妻,立王妃了,她当然得把正殿给让出去。
这是礼俗。
“四喜,把行礼带上。”
“凌姬,东厢房已经给您收拾妥当,布置得很舒适,定也能住的安心。”西宫的下人们,喜欢这样落拓大气,决策起事情来丝毫不输给男子的女主子。
如月也立刻说道:“凌姬,奴婢这就立刻带您前去东厢房,若是有不满意的地方,奴婢立刻给您换上满意的。”
“好。”唐千夙也没为难那些下人们,“不过我自己去便可,你们且忙着。”
她跨出了高高的门槛,看到凤绯夜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忽而有些愤懑他那样的眼神,他仿佛再看一个被赶出去的女人。可何尝她又不是?还是连人带行李被丢出去那样的感觉。
自己现在是有多可怜可悲可笑?
可就算再如此,也轮不到你凤绯夜看笑话。原本不想去东厢房的她,反而向着东厢房走去。
九重门来了许多贵宾,除了南蝶鸳的家人之外,掌门、庄使、堂主等等都来了。西宫热热闹闹了一夜。
唐千夙拿着笔,对着空白的纸坐了一夜。
直到天亮了。
喜庆的锣鼓敲响了婚礼的前奏,丝竹管弦响彻云霄。
唐千夙终于在白纸之上写下了“被休书”三个字。
东越燕皇大帝十七代孙,东越国十六代君第七女燕纱凌,嫁入西岐之后,秉性跋扈,不容其他妻室,怠慢生育职责,特立此被休书,从此断绝夫妻之名,日后男婚女嫁,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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