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军擦了擦汗回答:
“师父,你们要到缙云山,我开车送你们。”
这时刘华琳才注意到张泽军,不由问道:
“这是……”
张泽军立马说:
“我是师父的徒弟,你是师父的……师父的朋友,就是我的……我的长辈,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我帮你们开车,给你们当司机!”
张泽军高大的个子,在娇弱的刘华琳面前说起这些话语,显得有点滑稽。他本想说“师父的女朋友”、“我的师娘”,但师父练的是“童子功”,一时拿不准,好在他在社会上也摸爬滚打了很多年,人本机灵,就改口“师父的朋友”、“我的长辈”了。
刘华琳没觉得他滑稽,也没发现他的语病,一听有人愿意当司机,不由很是高兴:
“好啊!”
有人当司机开车当然好哦,因为那样可以节约很多时间,而且有个“徒弟”跟班也不错,这个人还承认是自己晚辈呢。彭巳丁不想麻烦张泽军,对他说:
“就不劳烦你了,以免耽搁你的工作。”
但张泽军却自告奋勇,坚持要去,并说:
“我叔叔说了,今后我就跟师父专心练武。如果公司真有什么事,我叔叔会跟我打电话的。”
刘华琳已经同意并高兴张泽军随行,张泽军也如此作了回答,彭巳丁也就不方便再说什么。于是三人就当暑假旅游,兴致勃勃地开车到缙云山。
一路上,张泽军非常健谈,他叫刘华琳为“师叔”,把刘华琳哄得高高兴兴。刘华琳问他是干什么的?为何不上班,来跟彭巳丁学武功。
于是张泽军讲起了他的简短故事。
他从小不爱读书,初中没读完就缀学了,叔叔拿钱送他到少林寺附近的武校读书练武功。学了三年,回来又学了驾驶,就到了叔叔的公司当保镖和司机。
其实说到保镖、司机,也没有多少事干,他叔叔有专门的司机和保安,自己这个保镖、司机只是客串而已,就当照顾自己,谁叫自己是他侄儿呢?当然他叔叔也有是自己的侄儿,用起来放心,有管理、监督下公司保安的意思。
刘华琳一听,他是从少林寺下来的,不由惊奇:
“你在少林寺学过?还跟彭巳丁练武功?”
张泽军笑了笑说:
“师叔,你不要把少林寺看得那么神秘!到那些武校,只要你有钱都能进去。不过我劝你,如果你有亲戚,如果只是去学过三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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