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论堂,余古站在论堂门前,抬头看着牌匾上“论堂”两字,长出了一口气,推开了这扇尘封已久的门。
虽然余古心中有气,但也不敢对父皇不敬,便来这等着谢公公了。还记得这老狐狸上次来,是为了挖墙脚,将自己仅剩的几个侍卫调走了,说是前线战事吃紧,派去前线挖战壕了。
这次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要是有好事,早在谢公公来南宫路上,就被其他皇兄皇弟截胡了。
这论堂在普通官宦人家,其他皇子宫内都是用来招待座上宾,领接圣旨,懿旨,议事论事之地,无论是从桌椅陈设,还是艺术风雅方面都可谓是大气磅礴,端庄典贵。
可这论堂在南宫似乎就是个摆设,桌椅上的灰尘已经落了有厚厚一层灰,长时间没有开窗通风,屋里的空气都有些浑浊了。趁着余古还在四处打量这里的布局风貌,歌洛自己一人上前把这论堂里数十扇窗户都打开了,顿时屋里亮堂了起来,空气也清新了许多。
余古看着歌洛“老师,你猜今天谢公公来是为何事,难道真的像外界传闻所说,父皇有朝一日来我宫里传旨,必定是将我逐出皇宫?”
歌洛走上去对余古说“你不要瞎想了,你是皇上的亲生儿子,皇上怎么会把你逐出宫呢?说不定这次谢公公来,就是皇上终于开始赏识你的才华绝学,是要重用你呢!”
“重用我?这么多年来,每天在这南宫里过着粗茶淡饭,担惊受怕的日子,别的皇子每天在干什么,我每天在干什么,这皇宫里唯独洪五爷一人对我”情深意重“,从小对我安排各种苦差事。”
歌洛听了余古的一番抱怨,倒也是有些同情余古,安慰他说“洪五爷对你的精心栽培也是出于他的一番深谋远虑,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知道,等你将来遇到事情的时候,必定会感谢洪五爷的。”
余古听了这番话,总觉得话里有话,歌洛肯定知道些他不知道的事情,等他想开口问歌洛的时候,谢公公进来了“没有打扰二位吧?”说着露出了老狐狸般狡黠的笑。
余古心里知道,这句话无疑是对刚才所见的一番嘲讽,余古虽说有时有些小孩子脾气,有些想法也略显稚气,但对付宫中这些不怀好意之人倒也会不心慈手软,也颇有些手段和技巧。
这也就是他一人掌管这南宫十几年,没有皇上和皇后的宠爱,也没有朝中大臣的相携,屹立于玉城皇宫不倒的一个很大的原因。
虽说外界都知道,一人之上的洪五爷暗中帮扶余古,但是每次遇到事情的时候洪五爷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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