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也跟着喊了一声,白七这勉强的站了出来,面君之后恭身道:“不知陛下有何事垂询?”白七的语气多少有点生硬,一是不太习惯,二个自然是白七不希望别人看见自己在现在这个情形下还一点脾气都没有,那就太假了,也很容易让别人认为自己的城府太深,这对一个年轻人来说,可真不是什么好事。
雪怡然当然听出了白七语气中故意流露出来的不满情绪,白七不满,雪怡然的心反倒放下许多。虽然不满还是很服从的驸马,实在是要比那些明明不爽还装着开心的家伙靠地住。当然雪怡然也不会就因为这一点小事就认为白七是多么的忠诚,自己年岁不小了,唯一的太子却才刚刚出生,日后自己一旦死了,最有可能威胁太子位置的,自然还是白七这个驸马了。
“驸马此次带兵出战,凯旋而归。实在是扬我大齐国威的壮举。”雪怡然先表扬一下白七,然后话风一转又道:“可是,驸马孤军深入匈奴,此举似乎有点不妥啊。”先给白七来个先扬后抑。雪怡然在笑着对满朝文武道:“诸位位爱卿对驸马此举有何看法,大家都可以说一说嘛。”
雪怡然这话一说完,白七在心里就开骂上了,“这个老混蛋。摆明了让别人来编排自己,然后再收拾自己。”
果不其然。雪怡然话才说完,早有大臣站了出来道:“陛下,微臣有话要说。”白七看了过去,说话的人是御使大夫陆汉章。
雪怡然等的就这个。很愉快的点头道:“陆爱卿你就说说。”
“陛下,微臣以为,驸马此次出征,虽然略有战功。然不当之处更多。其一,陛下曾经严令解州制军白云帆,令其不得越过边境一步。
驸马知此令而不从,此为欺君也。其二,驸马征战匈奴期间,放纵下属**掳掠,其军纪之败坏实属罕见。其三,驸马不该擅自将匈奴十七公主拿回,此举招来张楚国之愤慨,现在张楚柳千里就在外面等着上朝面君呢。”虽然陆汉章说白七是不当,可是说出来地话却根本就是在给白七定罪,随便哪一条确实了都够白七受的。
陆汉章说了一通似乎还不够,正要继续,边上早有人忍不住跳出来说话了。
“陆汉章你放你妈的屁!”听这说话的措辞和语气,满朝文武只有一个人敢这样在朝中说话,这个人便是白奇伟。白奇伟本来在内心里对白七就有几分愧疚,一直想找机会补偿来着,现在居然有人这样说白七,虽然很清楚是雪怡然地意思,但是也顾不得明哲保身了,真要是白七的罪坐实了,估计也保不了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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