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心”二字,确实道出了魏世宗的想法。
他想得更深远一些。
皇上老了,对他们这些手握兵权又在外头的人更加不放心了。
而新君?
太子现在看着地位稳固,但是元后去得早了些。
又因为那个位置,一动也不敢动。
皇帝管得严,众皇子看着安分守己的。
但就是安分守己了太久,所以不想再在自己兄弟的手下战战兢兢了。
所以,皇子们安分守己,外头却小动作不断。
特别是冯家,还掌着兵呢,怎么能相信,新君上位,能不拿冯家下手呢。
魏世宗想,自己已经爬到三品,这次如果再出征,也还能升一升。
给自家搏个爵位?
可惜不能世袭的爵位又有何用?
爬得高,更惹眼,就像伍家一样。
还是让年轻人搏一搏吧。真想再往上爬,还是等局势稳当一些。
皇帝已七十有余,精力已经大不如前,活不了多久了。
魏思贤又细细的讲了一些战场的情形。
安州城攻了三日,才算是攻了下来。但有很多,是战报中未曾提到的。
起兵前,因伍朝鸿手握神弓,魏世宗就命人死命鼓吹伍朝鸿,将他塑造成一个狂妄之辈,这次来就是为父亲复仇的。
伍朝鸿自然也配合,因余琦良屡屡被他压了一头,借着楚曼的事,他二人也闹了几场,伍朝鸿夸下海口,自己会亲手摘下月奎的头颅,拿下安州。
配上手中的弓,伍朝鸿确实有说这话的本事。所以,伍朝鸿在的地方,月人自然多留了个心眼。
哪知,这只是声东击西的办法。阵前之人也非是伍朝鸿罢了。
配合着安州城内的动乱。几门都发起了进攻。
夜色很黑,楚军是突然冒出来的,具体各地有多少兵力,月人也看不清了。
只知道每个城门的攻击都很猛烈。
月人其实也不赖,这次守城他们也做足了准备。
但是,眼看城门守不住了,月奎却逃了。
大军从北门往外撤离。月奎却带着亲卫从暗道逃了。
又是暗道。
却被伍朝鸿截了个正着。
“你们?”
“你或许忘了我是谁了吧。安州的暗道还有我不知道的吗?”
就算没有到过安州,安州的暗道出口在哪,伍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