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的目光,微微摇头。
对上他的眼睛,箫怡景才看清了他心中扬起的风暴。
是啊,此时的他肯定在受着自己内心的折磨。站在沈晋海的角度上讲,能走到他现在这种地步,是需要多大的克制和隐忍。
兜兜转转,谁能想到最后的杀死他父亲的,竟然是当日和他结婚的妻子!
箫怡景能逐渐感受到沈晋海的情绪,因为她能清楚的看到沈晋海隐忍的怒火和微颤的身子。
与此同时,那男人看到他们要将齐月儿带过来,骤然加大了音量厉声低吼:“沈晋海!我告诉你杀死沈汉钟的人是我,你别拿月儿出气,她自始至终都真心待你,你害死他父亲害惨齐家已经够了!”
薛鸿振听到他的声音就生理性的想吐,本来他就看不惯为爱重度痴迷的,甚至失去自我价值的人,之前姜远伯是一个,现在这个男人就是一个。
当场他就狠狠的给男人踹了一脚,他鼻青脸肿,那双骇人的眼睛死死的瞪着薛鸿振,嘴里还口口声声的谩骂着沈晋海和姜远伯,说他们两个如何对不起齐月儿,该受到何种的惩罚。
他们都没有搭理他,只有薛鸿振不厌其烦的踢踹,只要他说一句,他就踹一脚,那男人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即使膈应人也要坚持叫嚣下去。
惹的薛鸿振满腔怒意,突然掏出手里的枪直直的抵住他的脑部。
箫怡景赫然一惊,下意识地开口:“薛先生!”
沈晋海也闻言回头,目光阴沉的看向这边。
那男人骤然噤声,在枪支的威胁下不敢再说只言片语,只是那张脸上依旧是异常的不屑和讥讽。
薛鸿振讥笑一声:“有种你就再叨叨一句试试?你看你有几个脑袋给我崩的!”他眸光狠厉,异常骇人。
不到一会,门外就传来了齐月儿熟悉的声音。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她不甘不服的叫嚣着,但又毫无反抗之力,被迫带入了屋内。
当她看到屋子里所有的人时,脸色解为一愣,尤其是目光落到薛鸿振用枪抵住男人时,脸色大惊,下意识地跑过去拎起男人的衣领连连质问:“你说什么?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男人此时已经没有多大的力气了,被薛鸿振踹的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但他看到齐月儿的脸,嘴角依旧是扯出了半丝微笑,可却没有力气再开口。
齐月儿猩红了双眼,颤抖着眼眸对上沈晋海的视线,掠过箫怡景时,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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