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海身边一手搭在他的肩上正式的以兄弟名义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晋海。”
沈晋海微微一笑:“的确已经好久了。”
“既然见面了,必然是要喝一杯的。”
薛鸿振双手一拍,叫来饭店的经理重新给他们开了一个包厢。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起不少往事,随后话题又逐渐衍生到了近期的沈晋海身上。薛鸿振拿着听来的消息和他求证:“你和齐月儿离婚了?据说你又找了个新欢,怎么样?”
沈晋海对他没什么好隐瞒的,薛鸿振也早就知道沈晋海一直对于他父亲的死存有疑虑,以前也听沈晋海提起过他父亲的死或许是和齐高俊有关,只是没有想到这次沈晋海那么笃定:“齐家的事你还不知道吗?所谓的新欢,也不过是一场戏而已。”
“哦?一场戏?”
薛鸿振似乎找到了话的重点,他看着沈晋海一脸深思的模样,笃定他和这场戏的主人公有故事了。
“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看你心事重重的模样,能让大名鼎鼎的沈先生苦恼的事情,想必不小。”
薛鸿振抿了一口酒,紧接着又给沈晋海满上。
沈晋海将上次与齐高俊,贺成的事情言简意赅的说了下,薛鸿振听了后讽刺的扬起一声嗤笑:“齐高俊不是什么好鸟。”
说到这里,沈晋海的话锋突然一转,露出一丝无奈:“自那之后,箫怡景就跟一只疯狗一样动不动就撒气,我也不知道哪里招惹了她,你说,那种娇纵又任性的女人该如何是好?”
谈起女人,薛鸿振不禁来了精神,尤其是他还是第一次在沈晋海的口中听到有关于女人的消息,他细细的打量着沈晋海,猛地放下杯子豪气的建议道:“这样的女人还留着做什么,任性又娇纵,如此一无是处当然是扔开了。”
扔开?
沈晋海眉头一蹙,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和他碰杯抿了口酒。
见他无言,薛鸿振拍着桌子不可思议道:“你该不会是对那个娇纵又任性的女人动了心?”
“不对啊,按照你以前的择偶标准来,能和齐月儿结婚已经很不可思议了,当时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假婚,你不是一直都很讨厌和女人接触吗?如今竟然还对一个女人……”
“她和齐月儿不一样。”
沈晋海开口打断了薛鸿振的话纠正道。那个时候他选择和齐月儿结婚实际上是含着一丝与父亲堵气的意味,再者齐月儿是第一个可以接近他不让他排斥的女人。但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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