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岂有害怕小国的道理!
缓过劲后,召集众将士,进行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鼓吹梁国的强悍,扇动众人的情绪,为自己刚才溃逃感到羞耻,激起复仇的心情。
但是,这一路行来,萧德则的所作所为,早都寒了将士们的心。
兵士们本就是招募来的百姓,什么羞耻,什么报复,只想着早点结束,早点回家,家里还有爹娘、老婆孩,还有不少活要做,跟着萧德则,拿到的饷银都是假币,以后怎么花,还不如回家去的好。
将领们也认为此次出来没什么捞的,对面如果只有武兴国,那还能打,可,焜昱国来了,还是战神奕王,打个辣子,还不如回去的参见北伐,现在魏国闹的欢实,趁机还能捞点战功,以后好升升官。
所以,萧德则在上面讲的口水横飞,可调动起情绪来的,只有他一人,以及那些亡命徒。但,能聚在萧德则身旁的亡命徒,也都是些没有道义之人,只会欺软怕硬、仗势欺人,让这些人耍个横还行,去打仗,呵呵吧。
第二天,萧德则排兵布阵,前去攻打关城。
甯承和黄凊住在一个屋子里,兵士来报告时,两人都听到了。
黄凊一蹦子从床上跳起来,冲门外的兵士问道:
“他们带辎重了吗?”
门外的兵士听的一头雾水:
辎重?什么辎重?辎重不都昨天被抢了吗?难不成这么短的时间里,又弄来辎重了?不能吧。
兵士在门外不知该如何回答,甯承都黄凊都无语了,冲门外喊道:
“知道了,退下吧。”
黄凊在床上磨叨:
“昨天的辎重,有不少宝贝,那些宝贝要是卖了,能得不少钱,拿给谁去卖呢?珒津商铺?或者给袅?总得找个可靠的人去做……”
甯承伸个懒腰,看了眼磨磨叨叨的黄凊,边穿鞋边说:
“别乱想了,先去看看战况。”
黄凊好似没听到,依然坐在床上,不过不磨叨了,改发呆了。
甯承无奈的摇摇头,穿好衣服开门准备出去,突听黄凊说:
“今天不能再让那些兵士跑了,他们身上一定也能搜刮出不少银两。”
甯承快迈出去的腿,被这句话给绊了下,差点摔个狗吃屎,站稳后,急匆匆的逃离此处,跟非正常人的思维,实在难处同一条线上。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城墙上时,武兴国的将士们,已经与梁国战上了,受昨天的刺激,武兴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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