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早饭之后,便就启程。
夜晚,梁王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中甚是忧虑,恐这次一去,倘若叔父安乐侯真有造反的念头,一念之下,将自己软禁起来,岂不是要坏了大事?
反复思忖之下,便又来找许温,问及许温,道“先生,本王再三思量,若我那叔父真有反意,我等均可在暗处调查,莫不要入了虎穴,到时,岂不悔之晚矣”
许温微微一笑,道“王爷不必忧虑,依我来看,安乐侯断不敢对王爷不利,更不会将王爷软禁起来,相反会以礼相待,甚至送出几州也不为过,如此大好的机会,不去岂不可惜?”
梁王将信将疑“先生为何如此笃定?”
“王爷,您不仅是当朝的国君,更是侯爷的侄女,倘若你在他的地盘有任何闪,让其他诸侯耻笑不说,更会失去民心,如此得不偿失,他又岂会做得?”
许温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彻底消除了梁王的顾虑,接下来两人便谈及了一些琐事,之后,便各自回房歇息了。
等到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许温散尽了侍从,家财,跟随梁王前往江淮而去。
路途中,梁王同许温共同乘坐一辆马车,梁王闭目养神,许温则手持书札,长不离手。
梁王突然睁开眼,问道“先生,不知此地距离江淮多远,不知怎的,本王心中甚是不安啊”
许温淡淡一笑,道“此去不到百里,便是江淮,不出意外,午时便可到达,王爷且放宽心”
“先生明察,安乐侯虽是本王叔父,但已有数年不曾得见,都忘记模样了,此行莫要出嗅便好”梁王难得自嘲一笑,看样子,心情好了不少,没有往前那般沉重了。
“据小人听说,安乐侯年纪不大,私下里听人说对百姓颇好,属下要严厉些,江淮地界也有人称其为善人,时常开仓放粮,不过,这些在我看来,好似一些谣言,属实伪善而已,不见得真,还请王爷到时候莫要被舆论冲昏了头脑,忘了此行的目的啊”
梁王一笑,道“先生多虑了,我自当记得”
“那便好,请王爷稍微歇息会,等一抵达江淮,我便再来唤你”
“如此甚好”
说完,梁王便又闭起了双眼,许温重新拿起了书札,继续翻阅。
翻山越岭,此刻已经到了晌午时分,前方一座大城伫立于眼前,名唤济州,约莫有数米之高,端的是磅礴大气,其周围墙壁由青砖瓦石堆砌而成,这种材质异常牢固,坚不可破。
城墙上三步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