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有事议事,无事自可散去,退朝!”
自几位皇帝接连驾崩以后,护国侯梁正成推自己女儿上位,为了安全起见,并未将其直接称帝,而是换做“王”,于是,女帝梁静便以梁荣王自称,带行君主之权。
就在众人准备离去之际,一位肥头大耳的文官大步一迈,开口说道“梁王,近日,据闻来报,武浙一带,刁民聚众滋事,打家劫舍,百姓苦不堪言,依在下愚见,恐有造反之嫌,臣斗胆恳请梁王出兵讨伐,以正我天朝之威,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不敢辱我国威!”
梁王正准备离去,被他这么一说顿时就停下了脚步,微微一愣,道“这...”
“梁王,王太公说的是啊,这等贼子不除,势必造反,图我江山!”
一干众臣出言符合,梁王梁静不知如何是好,缓缓开口,声音略带惊颤,道“吾父以为如何?”
梁正成拱手礼拜,道“梁王在上,臣等不敢欺瞒”梁正成大袖一挥,道“吾国自尧舜禹大帝传承,至今已有八九百年历史,如今中道败落,众位大臣若还不认清现实,必然殃及祖上基业,你等谁人不知,北上南面造反之势愈来愈大,我等尚且不急,却为了几个毛贼兴师动众,劳财伤民,却不让天下人耻笑”
王太公身为上任皇帝师傅,更是部分大臣的导师,身份尊贵,权利极大,他何时受过这等气,顿时嘴角就开始抽搐了起来,开始大声辩斥“梁公身为大梁栋梁之才,如没有当初,又怎会落得这般模样,依我看,莫不是梁公一次次阻挠,北上南面又如何成的气候,威胁我大梁!”
这番话一出,掀起一阵大波澜,在场的众位大臣莫不频频点头,更有一人直接站出,开口道“今日梁公阻挠,若他日又多了一股造反势力,威胁我大梁,这般又该如何?”
梁正成眉毛一掀,开口说道“尔等休要信口雌黄,此等毛贼,我梁国境内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若是一个个剿,猴年马月才能有所作为,待到那时,北上南面攻我王都,岂不悔之晚矣?!”
梁正成身为武将之后,祖上蒙太宗皇帝垂青,世代忠肝义胆,只懂忠君报国,此时,岂不料被这帮文人泼脏,当下又开口道“我梁某自认熟读兵书,知晓礼仪,损我国之利害,我断然不敢苟同!”
王太公嘴角冷笑,出言讥讽“尔等一个粗浅武夫,也敢说熟读兵书,去年让你去剿贼,为何屡战屡败?”
朝堂上一片哄笑
“你们这些个文人,嘴上的功夫可比泼墨的功夫强多了”梁公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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