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
无奈，他只好自力更生，直接去茶水间帮季寒煜泡咖啡。
因为距离近，他直接去了员工的茶水间。
等泡完咖啡，刚想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他脚步蓦的一顿，将咖啡放下，坐在了椅子上，给自己泡了杯咖啡。
他嚼动着杯中的液体，听着那些八卦的那几个员工在那闲聊。
经过上次季总突然开除了那几个说闲话的人后，他也观察过一段时间，没有多少人敢正大光明的闲聊。
现在却还是听到了宋庭商的名字。
那边女生的声音挺小声，但是因为靠的近，牛凯将她们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在了耳中。
“你们说宋庭商为什么要和这么一个人恋爱了。”
“就是啊，可听他的工作室声明是说朋友关系啊。”
另一个女生一副了然模样：“娱乐圈这东西，水黑的可以，声明这种东西听听就得了。”
其中有个很喜爱宋庭商的人，自从他们三个说话开始，就沉默着。
等安静了下来，急哭了：“你们说他干嘛不好好演戏啊，怎么就跟这个叫章怡的女生在一起啊。”
听到宋庭商这几个字，已经让牛凯很惊讶了，没想到还听到了章怡这个名字。
上次季总让他去查这个人的资料，所以对她的名字还算耳熟。
不过倒是让他好奇的是，这个章怡和宋庭商是怎么搞在一起的。
信息过大，他都没来得及看微博，直接就拿着咖啡乘着电梯去找季寒煜了。
这个消息，他一定要跟季总说，让他高兴一下。
这个对少奶奶有恻隐之心的宋庭商有女朋友了，这简直是普天同庆的好消息。
他一手端着咖啡，另一边手屈指敲门。
等里面的季寒煜回应了，才推门而入。
办公桌的季寒煜正在看文件，看到牛凯进来，只是淡淡的看了他眼，又低下了头：“放这吧。”
牛凯依言将咖啡放下，随后凑近了一步，“季总，我有一件天大的事情都告诉你。”
闻言，季寒煜抬头睨了牛凯一眼不咸不淡的出声：“有话说话。”
显然对他这一副神秘的模样无言以对。
牛凯也不想卖关子，轻咳了声，才将心里的事情说出来：“就是我刚刚去茶水间，然后就听到了一些事情。”
话落，季寒煜“嗯”了声，但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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