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显得不甚耐烦。
实在没点新鲜的说头,无非都为了那些个东西。
说的都差不多了,姜帝便打算起身退朝。
倏尔间,长安府尹却是跨步走了出来,顺带还“咣当”磕了个响头,装的满脸肃然。
“微臣,有本启奏。”
这个长安府尹倒是许久没说过什么话了。
姜帝抬眼:“哦?”
长安府尹涕泪涟涟的掬了一把鳄鱼泪,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前些日滁州知府公仪真上奏奸细一事,微臣是日也查,夜也查,头发都白了好多根……”
“说重点。”
长安府尹还有一肚子编好的词僵在了嘴边,不得不干笑两声道:“昨日里,衡亲王助微臣手下官差逮住了那个奸细。”
姜帝眉毛微挑。
“就在承德侯府上!人已在殿外!”
姜帝乍闻承德侯府,就知道是衡亲王栽赃陷害。
於骋那种顽古不化的兵鲁子,能干出什么通敌叛国的事?
就算於骋能干出来,哪个国君会要个没落侯府为盟?
姜帝的将手中奏折随手一丢,“都押来了,那就见见罢。”
很快,就有个浑身浴血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小厮被拖了上来。
姜帝皱眉道:“这就是齐国安插在承德侯府的奸细?”
“回陛下,正是!”
在长安府尹的示意下,两个押着小厮的侍卫把小厮的脸稍微擦了擦,露出了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来。
姜帝不为所动,连眼皮子也懒得抬一下:“众爱卿怎么看?”
林海眼皮子没来由的一跳,瞅着那个小厮倏尔睁大了眼睛。
以公仪真为首,请求严查,而宁国公却是觉得滑稽。
“回陛下,微臣觉得此事必然要彻查!毕竟是通敌叛国的重罪!”
“承德侯通敌叛国?滑天下之大稽!陛下!微臣觉得此事不可信!”
朝堂分裂两派,开始了无休止的争论。
林海却是趁着空档,悄悄附到了姜帝耳边,说了句什么,便退了下去。
而后就见姜帝面色一沉,漠然拍案制止了朝堂的争论。
“众爱卿不必争辩,那就交由大理寺彻查,是非曲直自有论断。”
言罢,众位朝臣纷纷噤声称“是”不敢有违。
衡亲王上前一步道:“皇兄,这毕竟有关国纲,若不严查只怕有心人会拿此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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