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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客栈里,只有三个人,一本正经坐在案台后面打瞌睡的掌柜的,翘着二郎腿的店小二靠在桌子上,皱着眉头看着坐在窗边的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
老人看着大概得有六七十岁的样子,已经算是高龄了,所以看起来精神也不太好,有些萎靡的靠在窗边,浑浊的双眼看着外面的纷纷细雨。
老人是这一片的流浪汉,据说是老来得子,四十多岁的时候才生的孩子,两个儿子。
妻子在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却因为难产,大出血,虽然保住了孩子,但是妻子却没保住。
不过好在还有两个儿子,也算是给他们家的香火续上了,虽然失去妻子十分悲痛,但是不停地拉扯着两个儿子,看着他们一点点的长大,也算是给老人的生活又带来了不一样的意义。
可就在好不容易把两个儿子都拉扯到成年以后,却因为天下的时局变动,辽兵和清军的入侵,朝廷开始大规模的征兵入伍,甚至一直征到了各乡各县中。
老人的两个儿子因为年龄到了,哪怕是老人极其不愿意,但也被强行拉入了军队中。
两个儿子被迫从军后,老人就成天在村口盼着他们俩回家,日复一日。
就这么盼了五六年后,儿子平安归来的消息没等到,等到的却是同村人带回来的两个儿子全部都战死的消息。
妻子早早地离开了自己,好不容易将两个儿子拉扯这么大,还没来得及娶妻生子就上了前线,还都是一起战死的,老人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从那天以后,老人的神经就出现了问题,但也不是疯疯癫癫的,而是每天都坐在村口,看着远方的道路。
别人问他他就回答说是在等自己的儿子,如果有人告诉他他的儿子已经战死在了沙场,他就跟没听见一样,只是反反复复的说着要等儿子回家。
村民们也都能理解老人的心情和经历,但在这个时代中,每家每户都过得极其不容易,所以大家也做不了什么,只是偶尔路过村口的时候,给老人一点吃的,就这么苟延残喘浑浑噩噩的又过了十年之久。
今天早上老人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村口等待着自己的儿子,而是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两捆黄纸,在路边烧着。
看来老人的脑子也没有完全的出问题,还是能够记得自己的儿子已经不在了。
兴许是老天爷也是有灵的,一直等到老人的黄纸烧完了才开始下雨,只是老人在烧完纸后又跟脑子失去思考能力了一般,呆呆地站在路边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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