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照片问道。
李之寒点了点头,语气也温柔了几分,“是不是很像?”
张子清又仔细看了看照片,照片上的女人虽然看起来有些饱经风霜的沧桑感,但还是能从眉宇之间看出来女人眼前的时候肯定也是个标致的美女,和现在的李之寒很是相像。
“其实我们家之前的条件还算是不错,我爸做点儿小生意,我妈是中学老师,在九十年代的时候家里还有个十几万的存款,已经算是很富有的家庭了。
在我两岁的时候,我爸爸迷上了赌博,赌场的老板看中了我们家的家底,所以故意从后台操盘,于是我爸很快就欠下了巨额的外债。
短短几个月内我们家从当地少有的富豪家庭到负债上百万,我爸因为接受不了是他亲手造成这样局面的打击,直接从十楼上跳了下去,当场就去世了。
虽然他人走了,但是赌场并不接受人死账消这种事,所以他们把我爸起诉到了法院,法院判定我们家需要赔付全部的资产给赌场。
有了法院的准许,那些人正大光明的占据了我家的公司,把我和妈妈从住的房子里赶了出去,我们银行账户里所有的钱也都被赌场的人转走了。
身无分文的我和妈妈当时也没有什么办法,妈妈就联系了家里的亲戚,但是赌博这种事在当时的名声极差,加上我和妈妈身上还欠着钱,所以没有一个亲戚愿意收留我们,甚至连联系都不敢跟我们联系。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住的地方,也没有钱去住酒店,妈妈就带着我在一个大桥的桥洞里住了一晚上。
当时快要冬天了,晚上特别冷,我从出生以后就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环境,再加上凌冽的江风,很快就发烧了,而且还是三十九度快要四十度的高烧。
妈妈特别着急,晚上只好带着我去一家又一家的医院去打针输液,但是那个时候几乎所有的医院都是要求先付钱才能输液,一听说我们没钱,就直接不搭理我们了。
最后妈妈没有办法,只好抱着我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一夜,用自己的衣服给我裹了一层又一层,还好我当天晚上就出了很多汗,第二天早上退到了三十七度多。
本来妈妈想着在医院多待几天,毕竟医院还是要比外面暖和一些,但是那群医生护士一到了白天就开始赶人,不让我们继续待在走廊里。
没有办法,妈妈只好抱着我去找以前的朋友借点钱,我还记得以前作为老师的妈妈,明明还是那么的端庄贤淑,结果那天低声下气的到处求人,最后还是她以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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