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男人打开了。
她永远记得那男人拿着一个玻璃瓶毫不犹豫的朝她脸上泼了过来,灼骨的刺痛传遍全身,她嘶哑哀嚎着被推回车里,手指抠进座椅的垫子,一手的血,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因为,没有任何疼痛会比脸上的疼痛更加锥心刺骨。
男人关上车门,点了自动驾驶,车子便缓缓的动起来。
目标直朝着澎湃的大海而去。
他这是……要杀人灭口?
聂佑琳慌了,澎湃的恨意将她整个人啃噬,波涛汹涌。
她闭着眼,用力挣扎,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
正绝望时,恍惚间有人跳进车里。
“小姐?小姐?”
是李桐,是李桐的声音。
是你吗?
聂佑琳的脸被泼了硫酸,看不见,可她却认出那是李桐的声音。
眼泪混合着血水流在脸上,她抓紧李桐的手,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般。
那时候她才知道,她错了,她不该把唯一忠心于她的李桐赶走的,如果不是受人挑唆,离间,她也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可她更恨那个在背后设计这一切,主导这一切的人。
当时的聂佑琳说不出话,只一味的哭和紧抓着他的手不放。
李桐的身子动了动,前倾着似乎在够驾驶座,不一会,他重新坐了回来,轻轻一叹。
“小姐,李桐不能再保护你了,以后,你照顾好自己。”
什么?
你在说什么?
聂佑琳不懂。
随后,她无力的身子被推出车外,跌落在草地里,昏迷了过去。
再醒来时,周围空旷,警车的轰鸣由远而近。
聂佑琳拖着残破的身子跑了,她不能让厉耀宗知道她还活着,用身上仅剩的钱找了黑医,简单的处理了伤口。
聂佑琳心里无比的恨,一无所有的恨,被背叛被利用的恨,让她寝食难安,一心只想着报复。
可她到了这里,却没看到厉耀宗,只有丁佩。
“厉耀宗是只狼,没有人性,没有心,可是你呢厉伟,你又是什么?”
“在我失去一切,一无所有的时候,你却和这个女人双宿双栖的过着小年,你知道我在窗外看着你们笑,亲昵无比的过着年,我的心有多痛?我死了,你难道一丝遗憾与伤心都没有吗?”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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