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子往嘴里灌,喉结翻滚,刚毅有力。
老郑又一次叹气,摇摇头,从桌子上拿起烟就要点。
贾越伸手,递上打火机:“你不是忌烟了吗?”
老郑没好气的瞪他:“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让我省心,还忌个屁?”
承子失笑:“看来,还是我这个没有女人的单身狗最让你省心了吧?”
“你一天到晚去那种地方找女人,小心染病,如果被人抓到,我亲自送你去牢里。”
“老郑?”承子苦巴巴的垂下脸,再不开口了。
它娘的,早知道就不该多余插嘴,真它娘的晦气!
酒喝三旬,窗外渐亮。
天边挂上了鱼肚白,厉伟的身上只披了一件铁灰色的衬衫,在近5月清晨的冷风中,衣摆被风吹的凌乱飞舞。
右手夹着烟,修长的双腿交叠,慵懒而邪肆的半靠在车门上,双眸眯起。
老郑拿了垃圾袋下楼扔,扔完后拍拍手,微微弓着腰来到厉伟面前。
厉伟丢给他一只烟,再看他弓起的腰肢,掀掀眼皮。
“腰怎么了?”
老郑摇头,左手握拳在后腰上捶了两下:“年纪大不中用了,年轻时受的伤年老了都找来了,快到五一雨季,腰总要疼一段时间的。”
“去医院看了吗?”
“老毛病了,有什么好看的?倒是你,别仗着年轻做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年老后都会找来的。”
厉伟拿出手机:“我让石炎给你安排医院检查一下。”
老郑摇头,按住他的手:“我有国家缴纳的医保,要看病不会自己去啊,还用你操心,你还是把自己的事处理好再说吧。”
他挺了挺腰板,看了眼这寂静的小区。
自从郑雯雯离世,郑佩儿出国后,这个小区,就变得比任何时候都寂静。
偶尔,老郑睡不着觉的时候,就会来这小花园里坐坐,一坐就是一天,呆、沉默,光景就这样过去了,所以,他宁愿把剩下的时光都报效给社会,再帮警察做点事。
“你和林雪的事,真的过不去了吗?真过不去,就放了她,厉伟,监禁人是犯法的。”
“你抓我?”厉伟痞痞的笑。
老郑正低头点烟,听他这么问,突然一脸郑重的抬起头,语气严肃:“如果有必要,我不会徇私。”
他那点刚正不阿厉伟是深有体会啊!
笑着仰头吸了口烟。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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