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只有孙一柔这样看着畏畏缩缩实则心思灵敏的性子才能克的了他。
“医生说他的肋骨同时扎进肺部与心脏,影响了呼吸与心率,再加上被吴威捅进去的那几刀,他没想直接要厉伟的命,就是想一点一点的折磨他,都不是要害的地方,暂时死不了,却是最痛又让他无力反击的地方。”
“柔柔,我不知道厉伟是不是真的害过你父母,他现在不知是生是死,你真的忍心,这样离开吗?”
“如果他死了,你就一点不遗憾,一点不心痛吗?”
“你父母的事你就不想查一查,是否另有隐情……柔柔?”
张天意话没说完,孙一柔突然崩溃着后退一步,眼睛一闭一合,向后仰倒。
幸亏张天意及时拉住她,也正因为她拉住了她,才摸到她手掌间滚烫的热度,再看她苍白的小脸。
“你发烧了?”她的手指从她的额头处撤回。
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了,直接拉着她走出队伍。
加速行驶的车上,孙一柔虚弱的将头靠在张天意的肩膀上,不知是厉伟的“死讯”给她的打击太大了,还是发烧的缘故,自从上车后,孙一柔一句话都没说,安静的像个支离破碎的没有灵魂的纸娃娃。
张天意看的出来,孙一柔对厉伟陷的很深,即便那些消息是真的,她也没有这么容易说抽身就抽身,那种无力、自责,怨恨自己,她感同身受。
缤纷闪烁的霓虹中,女人沉默着看向窗外,突然想到那个离去的他。
这么多年,该放下的恨也都放下了,人都没了,不管是恨啊,爱啊,都会随着人的离去消失的。
唯一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遗憾与思念,所以她醉生梦死,所以她随风飘荡。
那样没有心的日子,她不想让这个看似单纯胆小,实则心思敏感脆弱的女孩再经历一次。
很快,车子在医院门前停下。
张天意牵着她的手跑进急诊室大楼。
刚刚迈出电梯就看到医生护士在手术室里进进出出,一位戴着眼镜的医生走向波叔聂佑琳等人。
“肋骨扎的太深了,因呼吸衰竭导致脑部缺氧长达十几秒,心脏也受了重创,还有身上的刀伤……”
“哎呀你别废话了,直接说,人能不能救活?”
“这……”医生递出一份病危通知书让家属签字:“我只能说,我会尽力而为。”
“你它马……”
“太太?”身侧的波叔提醒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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