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救他一命。
等巫九离开后，黎云苏也拿到了那本书。
乔安也十分好奇，现在巫九已经不针对她了，她也就不用那么戒严了。
两个人在书房，并肩坐在飘窗的小坐垫上，黎云苏翻开那本巫氏的秘法。
还是一本线装书，翻开后里面是竖排的文字，乔安凑过去看，上面的繁体文字她都认识，但是什么意思就完全不懂了。
黎云苏也不懂，他只是像自己说的那样，看个乐子，也没打算学。
乔安问他：“真的不学？”
黎云苏摇摇头：“没兴趣。”
除非有别的机缘，不然想学这个东西，务必要找上巫氏，就巫灵愈那个疯癫样子，他根本不想去。
黎云苏把书收进了书房的书柜里，乔安靠在窗框上，外面的阳光晒进来感觉暖洋洋的，她忍不住有些发困。
“困了？”
乔安说：“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总是特别容易困。”
黎云苏轻轻皱眉：“是不是那个巫术的影响？”
巫九虽然说那只是一种幻觉的秘术，让乔安产生疼痛的幻觉，实际上并没有真的对乔安造成疼痛，但这种幻觉可能也会损耗精神，所以乔安才会觉得累。
乔安说：“有可能，我还觉得浑身总是发软，看来，虽然是幻觉，但人的大脑一旦把幻觉当真以后，也会有身体上的反应。”
曾经有过实验，科学家把被实验者的眼睛蒙起来，告诉他他的手腕正在滴血 ，并且在他的耳边放滴水的声音，被实验者信以为真，真的以为自己一直在流血，最后竟然陷入了假死的状态。
乔安说：“我的情况说不定也是这种，我的大脑告诉我心脏麻痹很疼，疼得浑身都难受，所以现在虽然秘法已经解除了，我还是浑身都疼。”
黎云苏说：“也不好说。”
他也没觉得巫九说的都是实话，也许只是为了避免被黎云苏更残酷的对待，他只是撒了个小慌。
心脏上产生的问题本来就不是现代医学完全可以治疗和诊断的。
乔安安抚了他一会儿，她知道，自从巫氏出现以后，黎云苏其实心里一直不踏实。
她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虽然他完全没有表露出来，但是乔安能感觉的到。
她什么也没问。
不管黎云苏是在害怕自己身上带有的非自然的血脉，还是自己拥有的非自然的力量。
这些对她来说都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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