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葬礼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应该都是有预想的。
“妈妈是个走一步能想一万步的人，”黎别说，“所以就算是去世的事，她应该给早就规划到了，实际上也是这样的。”
她站了起来，从书桌里抽出了一封信，递给了乔安：“这是妈妈出行前给我的信。”
乔安犹豫：
“我能看？”
黎别笑笑，示意她打开。
里面的内容并不是乔安想的那样温情款款，这与其说是一封母亲给女儿的信，不如说是一位上级给下级的信。
信中安排了许多的事情。
有些甚至是黎氏的秘密，乔安也不好仔细看，匆匆扫了一眼就把信合起来给了黎别。
她明白黎别的意思了。
黎老夫人出门前把这封信给了黎别，就是已经交代好了所有后事，她已经做好了一去不回的心里准备。
她还能说什么呢？
乔安一声轻叹。
黎别知道她心里难过，她也难过，毕竟是一直生活在一起的母亲。
只是，她在黎云苏向黎老夫人发起挑战的时候开始，就觉得已经不能和母亲一起生活更久了。
她也不怪黎云苏，至少他还没有直接夺走黎老夫人的性命。
……
乔安这也是第一次和黎别说这么多话，之前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只觉得和黎云苏如出一辙的冷漠，现在接触下来，却觉得温和亲切。
两个人在房间里说了一会儿话，外面却有人在敲门。
“是谁？”黎别问，宴会过后，天自然是不早了，她们也想休息了，这种时候谁能过来呢？
“是我。”
是个陌生的声音，乔安想。
但对黎别来说，却不陌生：“二哥？”
黎衡？
黎别起身开了门，黎家老二黎衡走了进来。
黎绍和黎别长得像黎老夫人更多，而黎衡却非常像他们的父亲，想必这也是黎衡不受黎老夫人待见的原因之一。
和美得纤细的两兄妹不同，黎衡长得五大三粗，一激动鼻头就红了，他把头发剃成了毛寸，虽然穿着西装，但和黎氏兄妹的氛围截然不同。
“小妹，不是找你的。”黎衡进来，先带进来一身的烟味。
黎别皱了皱眉头，想把他往外推，却被黎衡挤了进来：“那你找谁？”
“我找小乔。”黎衡笑嘻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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