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说的太多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个女孩，她就能够说出来。
乔安进了卧室，看到了照片，还带了出来，刻意给她看，一定是有其目的。
黎老夫人心里多少有数，但她想听到乔安直接说出来。
乔安也坦然：“虽然……我们之
前有过一些不愉快，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要搞张淑雅，但是她名义上到底还是我的奶奶，于情于理，我不能直接对她下手，而你则是碍着爷爷，我说的对吗？”
黎老夫人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为什么我们不联手一起搞张淑雅呢，我负责搞定爷爷那边，老夫人您呢，可以随心所欲的搞她了。”
她就不信黎老夫人这种掌握黎氏这样一个权势大族的人，会真的能够心平气和的对待抢了自己心爱之人的张淑雅，黎老夫人之所以这么多年不做任何的动作，无非是碍于乔辉恩。
不管她是出于怀有旧情还是教养，黎老夫人这么多年都没有做出过破坏乔辉恩家庭的行为。
那就让乔安来做这个坏人。
黎老夫人不清楚，乔安可清楚的不得了，乔辉恩和张淑雅之间的关系，既有几十年老夫老妻的部分，也有互相不能理解的部分，乔辉恩对张淑雅与其说是对妻子的疼爱，不如说更多的是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无限包容。
张淑雅做的很多事情，乔辉恩是明显不赞同的，但是他也不管，张淑雅要做，就让她去做，大不了乔辉恩自己避开。
就好比乔心宁事件——就是乔心宁出生时，张淑雅嫌弃她是个女孩子，要把她在医院扔了，被护士告诉了乔辉恩——后，乔辉恩虽然对张淑雅的行为深恶痛绝，但是也没有对她做出任何的惩罚，只是自己默默的带着两个孙女搬出去住了而已。
这明显是不正常的。
乔辉恩真正疼爱一个人的时候，是不会这样的。
他对乔安就不这样，乔安如果做错了事情，乔辉恩就会严厉而认真地教导乔安，他们爷孙之间经常进行深入的交流，这种沟通，是乔辉恩和张淑雅之间没有过的。
纵然有张淑雅这个人压根无法沟通的部分在，但也能证明，乔辉恩和张淑雅之间的感情，并不深厚，至少乔辉恩对张淑雅肯定是有一些放弃的心思在。
“想和我联手，你要证明自己。”黎老夫人说。
乔安知道她还没有完全信任自己：“可以，你需要什么证明？”
黎老夫人不冷不热地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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