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延故作神秘,又带着她往那日她站的地方站着:“你再看看有什么不同?”
燕南晚又仔细看了一遍,依旧没发现有什么不同,摇头,问:“有什么不同?”
“笨死了!”薛延笑着,宠溺的敲了敲她的额头,“也不知道你是如何查出那些案子。”他指着护城河道,“看那边。”
燕南晚随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护城河里一盏一盏的河灯亮起来,竟形成了她的名字:“这是你给我准备的?”
她满心里都是欢喜,虽知道薛延平日里装作十分风流的样子,也知晓他定然会不少哄女孩子开心的法子,但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好的法子。
“喜欢吗?”薛延看她眼里都是欢喜,高兴的问道。
燕南晚不停的点头:“喜欢,非常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呢?
哪个女子不爱花,哪个女子不喜欢心爱的人为自己费尽心思准备的一切。
“你怎么会想到这些?”燕南晚疑惑的问。
“闲着没事,随便想的。”薛延将她揽进怀里,两人并肩站在河岸上看着河中的河灯。
他暗中让凌声调查黑衣人的事情,查到了有人冒充凌声的样子去给她送信,才会引她来了这个地方。
他就想着,既然那人是以他的名义,那他干脆将这事变成真的。再加上那日|她给自己准备的惊喜没了,他就还给她一个惊喜。
燕南晚看着河里的灯,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扬,笑着说道:“没想到你竟然也会这个。”
“我会的东西还多着呢!你若是想知道,以后就好好跟着我身边,我经常给你准备。”
“好呀。”燕南晚抱着他的腰,脸靠在他胸膛前,“我之前看话本子里,男子经常会为了女子费尽心思,就是为了哄那女子高兴,没想到我也有一天也会有这种待遇。”
薛延捏了捏她的手:“话本子都是人写的,话本子里面有的,生活中也有。”
他如此说着,心中却想着等回去了一定要多看话本子,将话本子里面的所有手段都学来,都替她实现。
第二日朝堂之上,燕南晚将证据呈现给皇上。
兵部尚书还在打瞌睡,然后就听见皇上要将他砍头的消息,浑身一激灵,还来不及跪下喊冤,就已经被侍卫军拉出了大殿。
薛寒牧因此洗刷了冤屈,而燕南晚也因此名声更大,也让朝中的大臣更为惧怕。
燕南晚就像是皇上手中的一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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