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薛延:“之前燕大人与七皇弟还是夫妻,既然燕大人知晓,那想必七皇弟也清楚得很。”
“不清楚。”
“七皇子可不要睁眼说瞎话,毕竟这可是欺君之罪。”
薛延笑了:“太子皇兄也不要硬逼着人认罪,您这可是屈打成招。”
薛寒牧说不过薛延,拱手对龙椅上的皇上道:“父皇,这件事怕没有这么简单。若仅凭一个陶萧北,不可能将花家余孽窝藏至今,这背后一定有人帮着他。”
“太子皇兄今日这话,明里暗里都指向本皇子。”薛延走到薛寒牧面前,握着他的拳头,沉声道,“难不成太子皇兄是想说是本皇子帮着陶萧北窝藏花家余孽?”
“只是猜测,本宫未说是你。”薛寒牧想从他手中拿回拳头,奈何扳不动。
“太子皇兄说的对,也有可能这人就是太子皇兄呢!”他肆意的松开薛寒牧的拳头,“太子皇兄也说了只是猜测,本皇子也就跟着太子皇兄的说法说着。”
皇上咳了两声,望向秦照:“秦爱卿,人可抓到了?”
秦照点头:“正在殿外候着。”
“带进来,让朕瞧瞧。”
两个侍卫押着花晨进了大殿。
花晨昂着头,看着高位龙椅上坐着的皇上,眼中是浓重的恨意,死死的盯着他。
皇上被她看的心中惊了惊,面上却不动声色:“你就是花家余孽?”
“花家还有人活着,皇上很失望吧?”她放肆的笑着,“只是可惜,在我有生之年,不能亲手杀了你,为花家一家报仇雪恨!”
皇上面无表情:“于朕而言,却是幸运的,能在有生之年将花家余孽斩草除根。”
“来人,竟此人押入天牢,三日后午时问斩!”皇上又道,“陶丞相一生为国,尽忠职守,此事功过相抵,贬为庶人,回乡养老。”
燕南晚诧异,皇上竟然如此简单的就放过了陶府。
来不及她多做思考,她站出来道:“启禀皇上,一方是花家余孽,一方又牵扯到陶丞相,这件事非同小可,是故下官想监斩官不可随意。”
皇上思索了一番,点头:“燕爱卿说的极是。”他的目光在大殿中扫了一圈,最终停在薛寒牧身上,“这件事就交由太子负责。”
“皇上圣明。”燕南晚道。
薛寒牧道:“儿臣领旨。”
下了早朝,薛延与燕南晚说了两句话,说他要去御书房找一趟皇上,让她去马车上等他,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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