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两声,嘀咕着,“真抠门。”
他微笑着跟上她,解释道:“随便给点,以防别人说你闲话。”
“说什么闲话?”
“你说呢?”
燕南晚怔了一会儿,明白了。
说的也是,一个男子整日帮你办事,你不给俸禄,难免别人会说些什么。
“你是不是担心归音知道了不高兴?”
凤兰脸色骤变,冷眼看她:“我说了多少次,我与她之间仅限于朋友。”
燕南晚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收起笑意,讨好道:“我就随口说说,你别生气,我下次不说了就是了。”
“若有下次,我便回凌安。”凤兰说完,脚步极快往天牢走。
燕南晚撇了撇嘴,不说就不说,这人怎么还生气起来了。
她跑着跟上他,再度保证:“绝没有下次。”
她与薛延和离后,归音便不知所踪,想来应该是薛延将人召了回去,她也没问。
想起薛延,燕南晚心底又开始泛起酸涩。
急忙摇了摇头,将脑海中关于薛延的所有片段驱赶干净。
天牢里,村长老头瘦的不成样子了,整个人看着却是精神得很。
狱卒打开了牢门:“大人,这老头有点邪门,您小心。”
燕南晚一只脚踏进牢门,扭过头来问:“如何邪门?”
狱卒道:“他两三天不吃一顿饭,却还精神得很。上次我们一个兄弟来给他送饭,他抱着那人的头,生生的把那人掐死了。”
“还有这等事?”燕南晚看了眼坐在墙角处的老头,埋头看着地面,对他们的谈话恍若未闻。
凤兰拉着燕南晚的胳膊,对她摇了摇头:“先让竹三来看看。”
“你怀疑有人给他灌了毒药?”燕南晚问。
凤兰点头。
她笑了起来:“你忘了我可是识毒的高手。”抬起手拍了拍他抓着她胳膊的手,“放心,没事。”
“你大病初愈,我……”
燕南晚坚持:“没事,我小心点就是。”
她走进牢里,转身将牢门锁上,对上凤兰一双担忧的双眸,轻松的笑了笑:“以防他跑了。”
走到老头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燕南晚先轻轻踢了他一脚,老头仿似未感受到一般,依旧不说话。
燕南晚见此,蹲下身子,运起了内力去抓老头的手。
她的手还未触碰到老头的手,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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