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看着全管家,挑了挑眼眉:“您都不敢,我哪儿敢。”
“我这不是年纪大了,跑的慢。”全管家被凌声拆穿后也不恼。
“谁劝也没用,除非皇子妃来了。”凌声抬头看着院子门口挂着的那副牌匾,上面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风笙院”,想着以前主子和皇子妃在风笙院里过得日子,再瞧瞧眼下……还真是让人唏嘘。
风笙院里的薛延,坐在窗户边,手中握着新婚夜他亲手给燕南晚带上的玉镯,当时他说这是两人的定情之物,她还笑。
两人在一起的日子不长,可他一贯风流自居的人却在这不长的日子将一颗心都栽在了她身上。他想着以后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他想着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与她同生共死,可是他不过去西北赈了灾,回来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薛延大病还未痊愈,一天未用膳,四处奔波,又发了一通大火,现在肚子里空空的,胃部蜷缩在一起疼的他面色苍白,头上冒着冷汗,他一只手紧紧抓住胃部的衣袍,双唇紧抿,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样的疼痛,在他未与燕南晚成亲之前,时常有。他喜欢饮酒,用膳也全凭心情,那时候他虽表面风流不羁,可内心却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他心底只有他母妃一人,想夺皇位,却从不稀罕那个位置。
那一次,在池雪的院子里,燕南晚怕他胃里翻滚难受,给他吃了一粒药丸,后来又多次调理他的胃,还时常提醒他用膳,有意无意不让他饮酒,他就再也未尝过这般疼痛了。
薛延忍受不住胃里翻绞的疼痛,一把推开桌案上的瓷器,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院子外的凌声与全管家听着这声音,两人对视一眼,凌声当即道:“全管家,快去厨房端些白米粥来,主子该是胃痛犯了。”说完,他急匆匆的走进了屋里。
全管家听着这话,半刻不敢耽搁,往厨房跑。
这才一日,他便想念起皇子妃了。
以往皇子妃在的时候,七皇子的这些事哪里用的着他们这些下人来操心,皇子妃一人全包揽了。
都说七皇子对皇子妃好,可这外头的人都没看见皇子妃是如何对七皇子上心的。衣食住行能操心的地方从不假手于他们这些下人。
听说七皇子想喝花茶,就带着自己的侍女大热天的在小花园里采花,亲手晾晒好。
凌声进了屋看见薛延疼的躺在地上,一只手紧紧捂着胃部,另一只手拿着玉镯:“主子。”他跑过去扶起薛延,“主子,请太医吗?”
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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