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延却看得一脸享受,坐在她对面,浑身像是没骨头一般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撑在下巴定定的看她。
燕南晚被他看的一脸不自在,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若是嫌弃我,现在还能反悔。”
“都在一张床上睡过那么多次,娘子这是想跑?”他眨了眨桃花眸,故作伤心,“我的身子不知被晚儿看了,也摸了,如今是厌恶了吗?”
燕南晚刚喝道嘴里的汤,听着他这么一说,悉数喷了出来,幸好她扭过头,不至于喷到他脸上。感觉到大厅里的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一张小脸胀的通红:“你别瞎说!”
“我是不是瞎说,你不是最清楚吗?”薛延痞笑着。
燕南晚心里一急,瞧着桌子上的膳食,端起一碟子糕点,起身走到他面前,愤愤的坐在他腿上,捻起一块糕点塞进他嘴里:“饿了就吃东西,莫要瞎说话!”
他刚咽下一块,她就立马塞过来一块儿,丝毫不让他得空说话。
“晚儿,有点干,噎人得很。”他躲开她又送到嘴边的糕点。
燕南晚闻言,放下手里的糕点,立马端起方才她喝的那碗汤,喂他。
薛延心情极好的享受着她的伺候。
凌声领着暗卫按照薛延的吩咐,留了一个活口,关进了府中的地下水牢。
府中之人得了全管家的吩咐,对于皇子妃会武功之事,守口如瓶。
翌日,七皇子与皇子妃新婚之夜遭遇刺客一事,传遍了整个京城。
一句话经了一个又一个人的嘴,就变了味。
燕府听到传闻时,燕氏当场便昏了过去。燕城义也是一脸的担忧,想去看看,又碍于礼仪制度,只能一个劲的叹气。
燕南晨也懒得管那些虚礼,让陈叔好好照顾燕城义与燕氏后,便去了七皇子府。
凤兰心中担忧着燕南晚,跟着燕南晨一道去了。
春风楼里,池雪听着消息,心头也跟着一颤,带着离儿也匆匆往七皇子府赶。
宫中、东宫都派了人来问,薛延给了模棱两可的回答,便将人打发回去了。
薛延早早便吩咐了人将两人婚后居住的院子,全按照燕南晚在燕府住的院子来布置安排。是以两人住的院子除了与燕府她住的院子大了一些,摆设更精致了一些外,其他倒没有多少差别。
两人坐在院子树荫下乘凉,将用过午膳,燕南晚有些困乏,一只手撑着下巴瞧着神采奕奕的薛延,随口问着:“这院子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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