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现在就与洞房花烛。”
燕南晚隔着红盖头早已羞红了脸,薛延如何不知她的反应,想想便觉可爱。
七皇子娶亲的阵仗比起太子丝毫不差,十里红妆,七皇子亲自来燕府接亲,京中百姓看着有称赞的有同情燕南晚的。
京中谁不知七皇子的名声,浪荡成性,花心风流,偏是荣华街上不知养了多少美人,莫说宫里又有多少暖床的宫女了,这燕家小姐嫁过去不是活受气吗?
暮书跟在后头,听着这些议论声,心里愤愤不平,狠狠的瞪着前头的薛延,这人的名声真不是一般的差,小姐嫁过去真是太委屈了!
燕南晚坐在花轿里也听着,勾了勾嘴角,还真是艳福不浅。
七皇子成亲,皇上皇后、太子、五皇子、十三皇子还有朝中大臣都来了,个个带的贺礼都是上等得好,比起上次太子的真是有过而无不及。
实在他们这位七皇子太难伺候,太能记仇,谁惹了他不高兴,他们的好日子也算是到头了。
行了拜堂礼,喜婆便将燕南晚送去了婚房,薛延在外头应付着来客。
婚宴一直持续道深夜方才散去,薛延喝了有些醉了,挥散了院子里的侍卫,推开新房门,踩着不算稳健的步子进来。
喜婆在新房里等着,看着他进来,笑的夸张:“七皇子快掀了皇子妃的盖头,喝了合卺酒,算是礼成了。”
薛延瞧着床上端端正正的坐着人儿,心头一热,勾起邪肆的笑,往床边走去,对喜婆道:“你下去,本皇子知道了。”
喜婆闻言,捂着嘴笑了,小跑着出去了,将房门带上。
薛延坐着床边,瞧着人,痴痴笑了起来,半晌不动。
燕南晚头上戴的东西多,压着脖子难受得很。若不是喜婆一直在,她自己都要掀盖头,将头上戴着的珠钗都拿下来了。
好容易等到人来了,这人却迟迟不动,想着难不成是喝醉了?
如此一想,便抬起手想把红盖头掀下来,手却灼热的手握住,耳边传来他暧|昧不明的低语:“晚儿如此迫不及待吗?”隔着红盖头也能感受他灼热滚烫的气息,扑洒在她肌肤上痒痒的。
“脖子酸,头饰太重了。”她颇有点委屈。
薛延闻声,笑着道:“我给晚儿揉揉。”手伸到她的后衣领里,覆上她细腻光滑的皮肤,来回不停的轻捏摩挲。
燕南晚被他弄得浑身难受,忍不住动了动,抬起手抓着他的胳膊:“别弄了,先把盖头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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