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书听着,急忙去喊丰索,两人合力将薛延放下来,
挣脱束缚的薛延,闪身来到燕南晚跟前,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另一只手擒着她的下巴,怒道:“燕南晚,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困本皇子了!”
燕南晚毫不客气的一把推开薛延的手,冷嗤了一声:“我只是困贼,可谁知道七皇子是那个贼。”
“你就是贼,少在这里贼喊捉贼!”
“那倒是委屈七皇子了,再过几日就要娶我这个贼了。”燕南晚盯着他,眼神也变得冷冽起来,藏着隐隐的失望,“此时后悔还来得及,免得倒时候人人都戳着七皇子的脊梁骨说您的皇子妃是个贼!”
薛延眸光闪了闪,心中有一丝的懊恼,面上还是冷着一张脸:“昨天去哪儿了?”
“我去哪儿了与你有何干系!”燕南晚一把推开他,转身往院子外走。
暮书与丰索看了看薛延,齐齐低着头,跟着燕南晨出了院子。
院子里只剩下薛延一人,心里头恼怒极了,挥出一掌,看到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又收了回来,用起轻功,离开了燕府。
进了宫,回了延月殿,凌声瞧着薛延一声狼狈,心中微惊,却不敢表露出来:“主子,您回来了。”
薛延一脸阴沉,也未看他,吩咐着:“去准备些藤条。”
凌声看了一眼薛延,低低应了声,去找藤条去了。
走进寝殿,径直去了后面的温泉池,三下五除二的将身上的衣服脱掉,条件温泉池里,闭目,脑海中挥之不散的是燕南晚那个略失望的眼神,一掌拍向温泉池,水花四溅:“该死!”
最近他真是越发沉不住气了,说话也越发口无遮拦了,脾气更是大了起来。
平缓了半天心绪,整个身体没入温泉池里,阖上双目,将心中烦乱的事情都理顺了后,才从温泉池里出来,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色衣衫。
凌声拿着藤条站在院子里候着,看见薛延穿了一身白色衣衫里,眼里一闪而过的意外,主子不是不喜欢穿白色衣衫的吗?
“主子,藤条准备好了。”走上前,将藤条递到薛延面前。
薛延拿起来,试了试:“换了,找些带刺的过来。”
凌声二话不说,立马又去准备了。
总觉得今日主子不对劲,难不成是昨夜里与皇子妃闹别扭了?
当凌声带着有刺的藤条出现在薛延面前时,薛延才露出满意的神色,勾唇问:“是不是快下早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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