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粥。一碗粥很快就见底了:“还吃吗?”
薛延望向站在一边的池雪:“还有吗?”
池雪咬了咬下唇,摇了摇头。
小厨房里还有不少白米粥,但她就是不想看见两人这幅模样,心中的恨又深了几层。
薛延低头,望着坐在他怀里的燕南晚:“没有了,还想吃。”头越垂越低,直接落在她唇上。
燕南晚偏过头,十分嫌弃:“满嘴都是菜味,难闻死了。”从怀里透出一个玉瓶,拔开塞子,倒出了一粒药丸,送到他嘴边,“清清味道。”
薛延听话的张开嘴,吃了药丸。
燕南晚推开他的手,从他怀里下来,一脸冷然,一句话不说,往外走。
原本今儿是来找归音的,哪知道碰上这么晦气的一幕,半丝谈正事的心情都没有了。
“晚儿要回去,我与你一起。”薛延急忙起身,抬着步子跟在燕南晚身后。
池雪见状,急忙道:“七皇子,我有些事想与你单独说。”
“什么事?”
“挺重要的。”
燕南晚走在前头,听着这话,嘴角微扯,眼底流泻出的都是嘲讽,随即运起轻功,快速离开的春风楼。
薛延一个转身,燕南晚便不见了,心中思索了片刻,转回身,又坐在竹椅上,道:“什么事,说。”
“昨日在雅间里听到有人悄悄提起五皇子与丞相府的公子走的很近,还说两人好似要联手做什么。”池雪说着,看了看薛延,“具体做什么,那几人也未说,我也不知道。”
薛延蹙了蹙眉,点头:“知道了。”眼神移到她身上,“以后不要去燕府了,”顿了顿又道,“再过几日晚儿就是本皇子的皇子妃,以后见了她,该有的礼仪都注意些,莫惹了她不高兴。”
池雪垂眸,眼眶红了红,声音也多了些哽咽:“记住了。”
薛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眸光闪了闪:“今儿你也受了不少委屈,好好歇着。”
瞧着薛延离去的背影,池雪双手死死捏着手中的锦帕,脸上一片清冷。
燕南晚从春风楼离开后,瞧着天儿还早,又不想回燕府,索性去了赏雨楼。
赏雨楼在京城东边,地处偏僻,外头人瞧着不过就是一座比较大的府邸,可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府邸里处处都是机关,若是外人来了,走不到两步便会触动机关,死在这里。即便是常年住在里头的人,稍稍一个不慎,也会触发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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