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他还是忌讳着祸从口出这点。
“邢清清,你可有什么怨言?”
木清祈真挚的摇摇头,她先前一时间未想到白鹭与庄周瑜先辈祖父的这一层关系,还只是以为白鹭知晓庄周瑜的心性,故此对她比较冷淡。现在看来,白鹭是不仅仅知晓庄周瑜的心性,更是有意想护着庄周瑜了。
木清祈要是没记错的话,因为庄家受到的福气已经延续有千年了,可他们光自己享福,还时不时造点小恶,从未想过去造福别人,除了出了个人良善的以外,大多数人都如此。
所以,即使白鹭有意照顾着庄家,但这福气在消减,到了庄周瑜这一代,庄家的人丁大不如从前兴旺。
庄家与庄周瑜同一代的,也就另外的两个男丁,这样一想,庄周瑜目前是庄家最小辈的女孩子,白鹭多照顾着些,也是情理之中。
木清祈若是敢表现出自己对庄周瑜有什么不满,怕是白鹭也要对自己这个小婢女有什么不满了。
虽说白鹭在这里已经待了有上千年了,不过白鹭始终是个人,人都有私心的,人有自己讨厌的事物,也有自己喜爱的事物。这么多年来,能让他牵挂着的东西,少之又少,他能珍重千年的情谊,木清祈可不敢轻易冒犯。
“当真如此?地狱里多的是喜欢谎言的,撒谎可不好。”
木清祈认真地说道:“我是小姐的奴婢,小姐就算是故意的,那也是清清应得的。”
徐一帆觉得有些奇怪,这个邢清清方才同他独自在一起时,说起话来可不是这番低下的态度,她灵动鲜活,虽然身上脏兮兮的,但是那种灵动鲜活,让徐一帆觉得,身处在地狱,那笑容就是最大的温暖了。她现在这番低下的模样,让徐一帆觉得有些不舒服,好似刚才的她,是自己的错觉。
白鹭看了一眼邢清清,没说什么,继续带着路。
庄周瑜一脸不安的站在原地,天醒十分自觉的同她保持了一段距离,庄周瑜先前给自己的感觉就是不太好的,可是天野喜欢庄周瑜,自己这个做妹妹的,只能跟着尽量不去反感庄周瑜了。可是没想到这个庄周瑜居然敢把那个邢清清推下去,虽说那个邢清清就是个脏兮兮的奴婢,可是那也是个性命,庄周瑜在地狱里想着害人,天醒想想就觉得这个女人十分恐怖。
庄周瑜还同自己解释,说是因为邢清清想勾引天野,自己一时昏了头脑,才做出那种举动的。天醒可不觉得真相是那个样子的,天醒觉得自己一开始的直觉就是对的,庄周瑜就是个两面派的臭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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