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担心起来,人就容易急躁,一急躁起来,就止不住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光听脚步声就能听的旁人一起烦躁。
白哲里十分无语地拜托道:“秦余淮,我还是个伤者,你到底在干嘛?”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人静不下来心来,我本想着自己去外面走走,结果发现我看不见你,就更加的烦躁。所以,就拜托你忍一忍好了。”秦余淮也很无奈,他觉得自己很奇怪,从客观上来说,白哲里的伤只是小伤,他以前受过大把的比这严重地多的伤口,他都没觉得有什么。况且白哲里也不是没受过伤的人,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白哲里无奈的笑了笑,“那你倒是和我说一说你在烦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就...就是看见你受伤,就很烦躁。”秦余淮在想,是不是因为白哲里的伤是为了救自己才受的伤,所以自己才这么奇怪?
“如果只是为了我的伤,那有什么好烦躁的,那暗器上又没有淬毒,再说了这只是小伤,我还能起来自由活动,只是小伤,你在内疚什么?”白哲里抬头看着秦余淮,眼神带着戏谑。
秦余淮看着白哲里的眼睛,想一探究竟,探了半天,屁都没探出来,“算了,那这段时间,我认命了,你怎么使唤我都行。”
“哦?那这伤还伤的挺值的。”白哲里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几分玩笑几分真心,一时半会儿,除了他自己,怕是无人能知。
秦余淮没好气地白了白哲里一眼,“下次不许再用你自己的身体来救我了,看你为我受伤,我比我自己受伤都难受。记住了,本公子不需要任何人来救,尤其是你,知道了吧?”
白哲里轻笑了一声,“真是幼稚。”
......
听音岛一夜战斗,直到太阳已经升到正空中,居民们才将这些尸体处理好。
从前也有海盗来侵犯,但通常留最多血的都是岛上的原住民,这还是显少能见到的局面,死亡了这么多居民。
“唉,唉,唉。”
岛上的居民对这些海盗是恨之入骨的,但是看到那些年纪小的少年时,又是满心的不忍,叹气声一声接着一声,晃荡在岛上。
总之一夜下来,海盗没有留下一个活口。最后,他们都被葬在了听音岛,这是岛上的居民对他们发的最后的仁心。葬在海岛边缘的海盗们,但愿能给其他海盗带来威慑力。
这些尸体,来年便是听音岛椰子树最好的养料。可惜,这些养料生前残忍,死后才肯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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