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成就出来了一个无坚不摧的宋也。她现在才知道,原来宋也是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卖掉的,她的母亲只是将她放在了第三位,低于她自己和她父亲的位置,所以她就这么离开了这个破旧的小院子。
她记得十几年前,这棵榕树还没有这么高这么老,这些院子也没有如此破旧,看来过了这十一年,万物万事都是在时过境迁,宋也的酒鬼爹爹应该早就不住在这里了吧,那屋子方才出来的人,是一个青年书生。
“我想去那棵树底下看看。”木清祈人还同他们二人一起,待在屋檐上。
“师父,我陪你一起去。”
木清祈轻点头,尹毓恪撅着嘴,瞪了一眼廉齐曲,她也想陪着阿也去,阿也看起来很不对劲,她有些担心阿也,幸好这一趟她选择一同来了。不过,为了大局起见,她还是老老实实先待在这里望风好了。
木清祈走进了这棵榕树,伸出手缓缓地触摸了上去,这棵榕树,是宋也儿时疗伤的地方,每次受了委屈或者挨了打,她就会趁着没人的时候,麻溜的爬上树,将自己藏起来,直到天黑,直到天亮。
“师父,这红纸条上面的字都是不同人写的,字迹都不同,他们好像把这棵树当成许愿树了,上面写着的都是自己的愿望。”廉齐曲轻手轻脚地看着上面的内容,又轻声问道。
“上面写了些什么?”
“有希望自己的娘亲的病可以早日好起来的,有希望自己明年可以上学堂去读书的,也有希望自己能有一套新衣服的....各种各样的都有,这些内容,大多都是很容易实现的,看了字迹,大部分应该都是孩子写的。”
木清祈轻笑了一声,“自然是孩子,大人的话,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能满足,不仅如此,他们也不会相信这棵已经开始日渐长不动的老榕树。”
“师父说得对,这百家院的平民百姓,日子应该普通不富裕,有几户,可能日子过得挺艰辛的吧,刚才我见一个小孩子,大半夜的还在陪着一位老大娘坐在窗边,老大娘补衣服,他则在翻着破破烂烂的旧书,借着微弱的烛光,努力读着。”
“看这里的环境,就知道条件真的不太好了。不过每个人活着都不容易,有些人即使过的苦了些,但有着自己亲人好友陪着,有感受到来自其他人对自己的爱,他们还是会过的很幸福的。”
“师父,你今晚好像格外地伤感。”廉齐曲看起来也很不高兴,他为宋也感到难过,他看宋也难过,自己也会跟着难过。
“是吗?”木清祈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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