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祈听那算命师父的话,乖乖坐在了椅子上,“麻烦师父了。”
“先同我说说,你想算些什么?”
木清祈盯着那算命师父,反问了一句:“您没算出来我想算些什么吗?”
“依老夫看,你压根就没打算过来算命的是吧?找老夫不过是有其它缘由罢了。”
木清祈心里想着:看来这老头还真有些功底,看来做这行的,在江湖上混饭吃的也不容易,我到底是哪里露出了什么破绽呢?怎么这老头几眼就能晓得。
木清祈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神秘地笑了笑,看那算命先生依然没什么反应,这才说道:“大师,您算的还真准。”
“哼,那是自然,没这本事我靠什么混饭吃。”算命先生一脸得瑟地看着木清祈,接着便说道:“老夫除了这就没别的本事了,你若是有其它心思,就请灭了吧。”
尹毓恪有些尴尬地看着木清祈,她没想到这算命师父拒绝得这么快,“师父,我们还没说我们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来者皆是客,不过若与算命无关,便是同老夫喝上两盏茶也算是客了,除此之外的事情,罢了罢了。”
木清祈从手上的袖子里,小动作的翻来翻去,最后从袖子里抽出了两张面值真算大的银票,“能看在它们的面子上,通融通融吗?”
牛叔不自在的“咳咳”了几声,眼神不住地往那银票上瞟,几番犹豫,还是伸手将它们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木清祈微微一笑,果真是钱多好办事,“那就麻烦您了,牛大师。”
“说吧说吧,有事就直接说事。”
尹毓恪暗戳戳地给宋也比了大指拇,关键时候,果然还是宋也聪明。
“是这样的,牛大师,我们最近听说信阳那一片不太稳定,好像时不时就有什么刺杀,还有官兵什么的,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但我们原先是打算去信阳找亲戚,玩上那么小段时日。可是现在那里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实在是无法得知。”木清祈觉得直接说出秦余淮的名字,那算命师父不一定会相信她们,所以就按着自己的方法,拐弯抹角地问。
尹毓恪只是安静地在一旁听着,轻易不出声,免得自己打扰到宋也。
“这...这种东西怎么会问到老夫头上?”
“那不是知道您神通广大,无所不知,找您是最正确的做法了。”木清祈的彩虹屁张口就来,语气还十分肯定。
牛叔还真被逗笑了,“呵呵呵呵,你这丫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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