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别人口中一直听说宋也的超人战绩,但是从未亲眼见过,就难免心痒痒的想见。
木清祈:“.....你要是和我走了,阿理怎么办?把它放家里饿死?还是把它塞进米缸里,让它撑死或者闷死?”
“我可以把它暂时寄托在我一个朋友家中,待我们不日后回来,去将它接回来就行。”反正阿理和袁水绍也熟的很,正好他们两也好久不见了,师父他应该想阿理想的很了。
“那...我们要是回不来了呢?”木清祈故作严肃的问道。
“有师父您在,我们怎么可能回不来,我们可是要去拯救秦大哥的人,又不是特意千里迢迢去给人家送人头的。”
木清祈轻挑眉,微微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要去帮助秦余淮脱困的?”
“信阳嘛,那地方不是一年前秦大哥离开时说的嘛,师父你还答应秦大哥得了空,就会去信阳找他玩的,你还说话不算数。况且师父你的社交朋友圈实在是太小了吧,这么久了,除了秦大哥,你是不是就没有别的朋友了啊?”
木清祈微微一笑,“呵呵呵,你是不是想尝尝被暴打的滋味啊!”
“那倒是也没有,就是忍不住实话实说了一番。”
“算了,那你到时候就和一起去好了,你朋友多行了吧,今天下午就将阿理送走,往你那些朋友那里放,为师尽量争取早点带你回来。不出意外的话,明日我们就出发赶往信阳。”
“好,那师父,你今天下午打算做什么?”
“为师自有为师的打算,若为师想和你说自然会主动和你说的,总而言之,不要过分打探为师的事情。”
“行....”廉齐曲微微嘟囔着嘴,看着宋也的碗空了,也不再去拿起筷子了,就自觉的开始收拾碗筷,准备去把碗刷了,稍后就将阿理送到师父那里去。
木清祈回去补了个午觉,只是短暂的睡了半个时辰,廉齐曲已经将阿理带了出去。稍微的收拾了一下,就拿起面纱将自己的容貌掩盖住,挑了一条水墨色的裙子换上,木清祈就出门了。
此次出门,一来是去找张西南要些钱,二来她得自己先去打听打听信阳的情况,这件事情在江湖上十有****该是闹得沸沸扬扬了,弄清状况再动身,也不迟。
“您来了?”长安当店主张西南看见是他主子来了,立马喜气洋洋地迎了上来。
木清祈轻点了头,便跟着张西南走了进去。
“主子,这里是这个月各个铺子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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