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打算当个师父。”木清祈觉得,只有是这廉齐曲自己眼巴巴的贴上来,日后才好对他进行调教,若是要她整日里跟在他后面跑,那廉齐曲日后不得反了天了。
“我知道了,姐姐,这么伤人心的话,你可以不用一直提了。我就是想同姐姐诉诉苦,齐儿整日里被关在这院子,过的好不舒坦,还不如跟着姐姐出去混江湖呢。”
“怎么了?”木清祈戚着眉头,一副忧心动容的模样。
心中在冷笑:呵,我就静静的看着你演戏,你演,我就比你更能演好了。
“姐姐,我就只同你说,姐姐也不可同他人说出这些事,可好?”廉齐曲一副弱小无助孤独凄清的小模样,恳求着木清祈。
木清祈轻点头,冷静地说道:“你先说说看,我好生听着,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我比你更清楚些。”
“姐姐表面上看,我就是个风风光光的廉府小少年,可我根本就不是前家主的亲生孩子,我的生母不过是一介流连在风尘的琴师,我的生父算得上是一个妥妥的畜牲。”廉齐曲毫不在意地揭示着自己的伤疤,同时还仔细瞧着那宋也会是什么反应。果不其然,宋也的眉毛越皱越深了,看来应该是上钩了吧。
“姐姐,我这么说,你会看不起我吗?”廉齐曲敛着眼睛,不去直视宋也,为了增添自己的楚楚可怜,增加卖惨成功的几率。
木清祈摇头,“一个人并不能决定自己的出声,出声来历是怎么样的,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自己想成为一个怎样的人。你也说了,人各有志,可不论是哪种志,只要是对这个社—是对这个江湖是对这个国家有帮助的,那就很好了。”
差点就口误了,还好她反应地快,以前背的政治没想到现在还用得上。
“姐姐,这廉府大院,暗地里明面上勾心斗角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你说我还要等多久,才能出了这里,去真真正正有一个自己的家呢?”
“等你再过几年,你就长大了,到时候就有能力,去购置一个属于自己的府邸了。”
廉齐曲见这宋也实在是太刀枪不入了,整个人也觉得有些累了,“姐姐,可是我每天的生活都不快乐,每天都要受到那些人的各种指使,你就算不想收我为徒弟,那你带着我和阿理逃出这里,好不好?”
好家伙儿,这回是想先把你带出去了,然后再死藏烂打地跟着我回去是吧??
木清祈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深呼吸了口气,“小齐儿,姐姐真把你带出去了,你是要去街上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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