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羽师妹的话,那多侮辱我别的师妹啊。”
王壮实不满的说道:“说话就说话,这么阴阳怪气的干什么,再说了是女的又如何,你们倒是和我掰扯掰扯,这触犯到了哪条门规啊。”
羽彤莱瞥了一眼王壮实,心里暗骂道:“这个蠢货,怎么这么不长脑子啊。”
柳絮凝学着唐焕央摘了个老叶,不过她没有像唐焕央那么好的身手,她只是暗暗借着内力,隔着叶子,将那羽彤莱嘴里的棉布弄了下来。
“好了,你可以说话了。”柳絮凝嫌弃的将叶子扔掉,又拍了拍自己的手,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旁人一看便知,这羽彤莱是有多遭嫌弃。
羽彤莱很气恼,不过此事先罢了吧,安全脱身才是首要。
她冷静地问道:“不知大师兄派人将我们送到此地是因何缘故?彤莱自认为自己并无犯了什么触犯门规的大错,大师兄此举,怕是不符规矩吧,掌门知道这件事吗?”
邓洲洲觉得这羽彤莱果然如他所料,比那王壮实有脑子些,不过也没好到哪里去。到现在了,还没有审清时势,还敢在那儿一个劲的咄咄逼人。他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不轻不重地说道:“这就不劳你关心了,毕竟,像你这种人,掌门还真没这个闲工夫,关注到你这种孽畜。”
“你!你怎么说话呢你!别以为你是大师兄你就了不起,大家同为山门弟子,谁怕谁,你今日若是动了我们,他日,我们定会血债血偿回来。”王壮实粗着嗓子,替羽彤莱抱不平。
唐焕央气极,讥讽道:“好一个血债血偿,说的真是太好了,既然你们懂得这个道理,那今日便血债血还,你说好不好啊?”
明明唐焕央说这话时,是面带微笑的,但羽彤莱此时只觉得自己好像入了十八层地狱,为什么会有一种好可怕好不安的感觉。
邓洲洲不动声色,他觉得这五个人中,最有脑子,也是真正的幕后指使者的人,应该是那脸上带着的黑痣的男子,虽说长的普通,一切看起来都很普通,但恰恰因为他“刻意”地普通,过分“刻意”地去融入那两人,这才引起了邓洲洲的注意。
羽彤莱心里明了,之前做的事情现在东窗事发了,该死,居然有漏网之鱼,还是个孩子。不过她自然是不能承认,大不了之后把王壮实推出来挡一挡,只要她能全身而退便好。
“唐公子,您当真信这野孩子的话?”羽彤莱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野孩子?”唐焕央的声音听上去不怒自威,很明显让人感觉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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