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十有八九是不知道的,我看他当时看向苏灿灿的眼神不太对劲,总之绝对不是恨意那一类的,可是要说是感激,好像也不多,就....就不知道该怎么说。”
木清祈放下了筷子,看向柳絮凝,手舞足蹈地道:“诶诶诶,不是恨意就好,那只要我们的嘴严实一点,事情应该就不会东窗西发吧?”
“嗯,如果唐焕央没发现端倪的话。”
“等等,那狼狗的主人怎么办??”木清祈怕牵连到无辜之人被灭口,所以心不禁提了起来。
邓洲洲一直都在安安静静地用膳,木清祈说的不错,这些菜确实挺好吃的,口味偏淡,正好合他的胃口。
不过,木清祈这回看向了邓洲洲,邓洲洲这才慢条斯理放下了筷子,劝慰道:“有白长谦在,他会处理好后续的,安心点。”
“白长谦?他....靠谱吗?”柳絮凝早一步问出了木清祈刚想问出口的话。
邓洲洲在心里默默的心疼着白长谦,不过面上还是一副淡然的模样,“事关人命的大事,他自然靠的住。”
“那就好那就好。”木清祈单手捂着胸口,“那这下我总算能安心吃饭了。”
柳絮凝还是一脸狐疑的模样,不过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她还是先不管了,就信白长谦这一次好了。
邓洲洲睨眼看了木清祈刚才堆的高高的白米饭,现在已然要见底的模样,不禁摇了摇头。
木清祈吐了吐舌头,“嘿嘿嘿,不要太在意这些小细节了。”
“噢。”
月黑风高,呸,不能这么讲,月明星稀,树影倒影在湖边,一男子躺在树上,旁边还放着个酒壶。在不远的距离,已经好几个空酒瓶,七零八散的倒在了草地上。
唐焕央放下酒壶,自我嘲讽地笑了笑,他先前还一度看不起秦云离,认为他是个满脑子都只有女人的废物,关键眼光还不好,看上的还是个粗鲁的小霸王苏灿灿。
可谁知,原来郁闷到了一定程度,酒才是个能救人的好东西。
他一动不动的靠在树上,望着天上的圆月,耳边时不时传来些飞虫的声音,即使被咬了,他也因为被酒精麻痹的无动于衷了。
唐焕央木然地盯着圆月,脑子回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在他娘亲还在世时,他本和娘亲一起住在唐府的一个小院里,那时候条件并不好,娘亲整日不是在织布就是在刺绣。
因为年纪小,他还总是不满的在一旁抱怨着娘亲不肯陪自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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