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抹了抹眼睛,再仔仔细细地往下敲,幸好,邓洲洲还是如往常那般的面无表情。
邓洲洲透过夜色,看见木清祈先是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模样,接着眉头皱的更深了,看起来像是在心疼什么东西的模样,不用想,也能猜到是那窗户纸了。
这个小没良心的,真的是。
这大半夜的,木清祈不敢冲着底下大喊,柳絮凝还在隔壁房间睡觉,扰民可不是个好习惯。
可这又不是二十一世纪,她难不成还能拿个手机,依靠在窗边,“浪漫”的和邓洲洲相望着,再轻声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天吗?
木清祈脑子灵光一现,弹了个舌,风风火火拿了张信纸,上面写着:大师兄,深夜来找我,是有何要紧事吗?
邓洲洲借着月色,倒是看清了上面写的字,他朝木清祈挥挥手,示意她扔把笔下来,木清祈“噢噢噢”了之后,找了把笔,将它按着抛物线扔了下去,以防摔坏。
没有墨水,木清祈总不能从上面扔一把带墨水的毛笔吧,也不能将砚台直接往下扔吧。明天早上柳絮凝起来后,要是看到满院子的墨水,会灭了她的。
这可真是伤头脑,有了,木清祈找了块手帕,上头沾了墨水,又拿了块手帕,包在外围。避开邓洲洲所在的位置,特意往歪了扔。
邓洲洲摇头笑了笑,边走过去捡手帕,嘴上边自言自语地夸着木清祈,“没想到还挺聪明。”
洋洋洒洒地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邓洲洲便起身,将原先被木清祈揉捏的皱的不像话的信纸,认真压开,又一步接着一步将它折成了纸飞机的样子。
虽说他用内功就能将这信纸扔到那屋子里,可是他总觉得那一团纸看着碍眼,还是纸飞机看着赏眼些。
木清祈半靠在窗户上,没去仔细看邓洲洲在干嘛,不过安安静静地等着他“回话”罢了。
一只轻盈的纸飞机正好从她眼睛飞过,落到了房间里的地板上,木清祈倒是饶有兴趣地去将它捡起。嘴里还啧啧啧,没想到邓洲洲还会折这种纸飞机。
她将这架纸飞机拆开,忽略到她写的几个字,很明朗又清楚地可以看到几个俊秀又不是大气,工整又舒心的字。
“念你了,便来了。”
木清祈暗自得意,肯定是自己之前表现地太过优越了,邓洲洲一定是因为受了自己那么多天无微不至的照顾,所以现在没了她,不习惯了吧。
邓洲洲不知道木清祈在想什么,她那处有烛光,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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