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个魔头身边待个几日?”
木清祈以为有希望,不加以考虑,就点了头,“当真。”
“那、我怎么办?不是说好照顾我的吗?”邓洲洲有些受伤的模样,垂眸不去直视木清祈。
木清祈这才反应过来这件事情,对啊,武林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那个时候,邓洲洲的伤势会好一些吗?要是没有好转,那她去了唐焕央那里,虽说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但是那也显得太无情无义了些。
“大师兄的伤,章神医可有说要多久才能恢复好吗?或者稍微恢复个半好的那种?”木清祈看着邓洲洲那模样,实在是有些不忍,但是理智尚在,邓洲洲本质上可是个腹黑的人,她可不能上了这当。
“没说,你若是不愿意照顾我,那便算了吧,回头我让灿灿再另替我找个人来就好。唐焕央那里,如果你下定决心要去了,那我便尽可能地帮帮你。你知道的,虽说表面上这些事情决定权在我,但是山派里明争暗斗使小道的人也多的很,所以我不敢确保一定能帮到你......”
邓洲洲的这一番话,让木清祈彻底地心软了,管它时不时邓洲洲的小心思,木清祈都决定先照顾好邓洲洲再说了。任务的事情,她再另辟渠道好了。
隔日下午,木清祈刚刷完碗,把自己收拾的妥妥当当,就准备暂时告别邓洲洲,下山去找白长谦了。
“要走了吗?”邓洲洲冷不丁地冒出了声。
“诶,大师兄,你不午睡吗?”木清祈见邓洲洲坐在茶桌上,慵懒地靠在一旁的软垫,整个人颇有一种落了难,法力变虚弱了的嫡仙感。
邓洲洲微微戚了眉头,看起来就有些不适地说道:“我有些难受,睡不着。”
木清祈本想离开了,听到这话,不免有些紧张,“怎么了?哪里难受?可要我去喊章神医来?”
邓洲洲摇头,一言不发。
木清祈看着他的模样,于心不忍,“大师兄,有事你就说事,现在你的健康才是第一位的。”
邓洲洲趁着木清祈没注意,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得逞了的笑容,很快又装出虚弱的样子,缓缓地说道:“章神医说我前几日不能沐浴,现在已经过了好几日,算算日子,总算可以沐浴了。不过,我这里是山顶,过往的人少,也冷清得很,章神医说现在这段时间,我只能用温水沐浴。”
“啊—”木清祈大概懂了,不过邓洲洲说的很在理,几天不洗澡,对邓洲洲这种有轻微洁癖的人来说,应该比受了伤还让他觉得难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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