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回朝,现在转而成了副将秦霄也带着夜镜的“骨灰”还有大军一并班师回朝。
传言说,夜镜深重数十箭,面目全非全死,也有说夜镜是被一头砍下,总之各种版本都有,夜镜因为死的过于惨烈,所以被送回来的就只有骨灰了。
夜镜的伤恢复的差不多了,他在等,等阿风回来,等他回来后,他就不鸠占鹊巢了。还有那个小弟妹,那么盼着阿风回来,看来两人还真是两情相悦。他只管离开,过他想过的下半生好了。
夜傅已经在路上了,他不过是使了个妙计,找了个作恶多端的死囚代替他。现在他带着蓝晔,两人脸上都是极其普通的一张脸,身上的衣着也是极其普通,只有骑着的骏马,显得两人身份不至于过于穷酸。
羡王府内,除了有几植绿松,和一些绿草坪,就少有其它植物了。王府里看起来光秃秃得,鸟笼里的鸟叫声“叽叽喳喳”,十分清脆。
苏落落对花粉过敏,所以在她快嫁来羡王府时,夜贤早早就吩咐下人将府上的花全都移除,什么花都不许留,一旦发现有残留的花,有关人员将以办事不利的缘由,被统统赶出王府。
“落落,你说,我哥他会平安回来吗?”夜贤的眼神有些不安,他才不是个马大哈,他不过是没有揭穿罢了。
苏落落手上拿着根狗尾巴草,坐在台阶上,一手在将狗尾巴草转来转去,一手搭在夜贤肩上,她也不知该如何劝慰夜贤,只能将事情先往好处想想了,“应该是会回来的,你哥那么厉害,放宽心点。”
“可是,他总是这样,一旦有危险的事情,从不和我多说。”
“因为他是哥哥啊,他只是想尽力护着你这个弟弟。”
夜贤轻点头,“我知道,但是这出战神陨,是为了什么?你有头绪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的王兄夜镜可能是想离开,人既然远在边疆,就可以先借此金蝉脱壳,北王兄的话,应该是在助夜镜王兄吧。你看,夜镜王兄既然反应不大,那就说明北王兄是没事的。”苏落落也觉得自己在胡扯,但是没办法,这时候宽慰好夜贤这个家伙儿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当后来她得知真相时,她才发现,噢,她真是个小机灵鬼,随便胡扯一番,这都能给猜中。
“你说的、还挺有道理的,我派出去的探子还没回信,唉,真是愁死人了。”夜贤一脸苦恼样,和在人前那副不可一世、自由散漫又故意给人压迫感时相比,此时显得过于孩子气了。
苏落落反而觉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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