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祈也拿着自己的信,出了这个偏厅,回了自己的主院,打算慢慢看。期待感这种东西,倒是真的会让人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般,在不断变化。
上一刻还失落的很,当下一刻得知自己所期待的东西是能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又能像是得到了双倍惊喜般,心情一下子就灿烂了起来。
木清祈找了个小角落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将信打开,即使没有署名,但光看着字迹,木清祈也能知道是他。
信上无非是说些自己很平安,无需清祈担心的内容,又新增了些关于他日常作息的琐事。话语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暖意,这许是木清祈自己的心理暗示吧。即使此时窗外刮来一阵沁人凉意的秋风,只要手机还攥着信,她怕是十有八九依然会觉得暖心呢。
不过,最值得高兴的是,夜傅在信上说不日便归,是这场血雨淋淋的战争终于要结束的意思吗?
“王妃。”哝哝敲了敲门喊道。
“进来吧。”木清祈抬头看向哝哝,等着哝哝说话。
“羡王和羡王妃一起来府上拜访了。”
“此时人呢?”木清祈就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原来是夜傅一回来,那个哥哥控夜贤居然没立马奔来王府看望。现在才带着苏落落一起来,是有什么要紧事耽搁了吗?木清祈在心里猜测了好几种可能性。
“禀王妃,羡王和羡王妃现在已经在门口了。”
“那便请进来吧。”木清祈不舍得放下了手中的信,花了点时间整理好自己,就出了门,准备去和夜镜做做戏。
“王嫂好,我哥呢?”夜贤一手牵着苏落落,一手提着些欲给夜傅的补品,同时在东张西望,想看看夜傅人呢。
“呵呵呵呵,在处理些事情,我已经吩咐下人去召他来了。”木清祈不知该如何交代夜镜去库房做了何事,就想着模糊点,先糊弄过去再去。
“噢,我哥真是的,手都受伤了还在忙,一点都不知道注意身体,王嫂,你有空多管管他。”夜贤觉得自己拿夜傅算是没办法了,只能指望着木清祈了。
木清祈点点头,“放心吧,王爷有在好好养伤,现在只不过出了点急事,需要应付一下,很快就过来了,二位先坐下喝口茶吧。”
苏落落点点头,拉着夜贤坐了下来。
木清祈有些不知该怎么称呼苏落落了,按理来说,她是该叫苏落落一声弟妹的,但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王嫂今日可好?落落看着怎么觉得王嫂清瘦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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