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拖延你的婚期。”夜傅缓缓的回道。
“嗯?夏邬普有什么理由要拖延婚期?”木清祈想不通,那个夏邬普喜欢的可是苏落落,和她能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情没有预谋的痕迹,我怀疑就是临时起意的。方才,我翻墙进来时,还遇见了夏邬普,近些时候小心些,不要随意离开蓝莓身边。”夜傅喝了口热茶,散去些刚才在外头待的寒意。
“夏邬普?他来我这干什么?”木清祈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露出马脚的地方吧,她一直学着夏橙儿嚣张跋扈的模样啊。
“你和我细细说说你们相处的经过,我看看。”
木清祈按照记忆,一点一点的都讲了出来,夜傅很认真的听着。
“没了,就这些了。”
夜傅眉头微戚,那个叫阿山的胆子还真大,冒犯到他的人身上来了。夜傅又敲着桌子,一下接着一下,很有律动感。
“你知道什么了吗?”
“夏橙儿想必是无法喝葡萄汁或者厌恶葡萄的,夏邬普心细,一旦有反常的地方,通常都会第一时间发现。”
木清祈懊恼的点点头,原来问题还是出在她身上,早知道她就该再小心的,好端端的吃什么葡萄。
夜傅见木清祈情绪低落了下去,开口劝道:“不必自责,在这里待的,可有什么不适?”
“多的很。”这淮阳候府近乎人人惧她,气氛不似北王府好,甚至是偏压抑的,要不是有哝哝和蓝莓一直陪着,她怕是早就受不了了。
夜傅轻笑,她还是那么直白,“要不,我换个人来替你好了,这淮阳候府丧事一出,婚期是早不了了。”
“算了吧,来都来了,说走就走可不是我的风格,那夏邬普我自然会小心些。”木清祈还在想着怎么完成第三次任务,她还是多多行动些的好。
夜傅酝酿了一下,开口说道:“你可不许因为他的长相对他心软,或者是放松戒备。那种人狠起来,是你意想不到的。”
木清祈赞同的点点头,同时也为自己白日的一时心软而后悔,“他既然都能弑父了,足以证明是个凶残的人了。”
“总之,让哝哝照顾好你,有危险找蓝莓或者北娘。一个能保护好你,一个能带着你逃。”
“好,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暂且没有了,今晚来只不过来看看情况的。”
“这我知道,蓝莓今日怕我出事,所以没有去找你。对了,你可不许怪蓝莓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