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愿叹了口气，忽然又是一皱眉。
不对，他瞅了一眼背后的长刀，刀鞘古朴的纹路并没有什么变化，更没有光芒闪动。
这说明不是时空元素在作怪，他的刀，对感应这类事情，异常敏感。
既然不是时空之力，那是怎么回事？
凌愿看起来很是稚嫩的脸庞一凝，眼眸子一眯，这周围的环境有点奇怪，好似不只见过一次。
镇定下来的凌愿开始回忆，从他冲进灰蜂体内，就只是想着要快点前进，直接将灰蜂的肚子贯穿，前胸进，后背出。
或许又是陷入了这种执念中，凌愿在行进的过程中没有太过留意观察周围的情况。
现在重新思考，凌愿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这灰蜂的身体内没有尽头了。
类似于张星月“穿越空间”的障眼法么？
就像陷入鬼打墙的常人一般，原地打转还以为自己直行了千万米。
凌愿有些生气，他讨厌这种被人耍的滋味，在来天海市之前，他就一直在与“幽灵”组织的博弈中品尝这种滋味，差点都被气死。
灰色空间内的战场状况僵持不下，凌愿扫视了它们一眼，记住了它们的样貌，旋即重新开始起跑。
只见蓝色电光疾速消失在空间的一角，又几乎是在几秒之内，再度出现，不消三十秒，这缕电光就不知在同样的一个地点出现了多少次，每次都是一闪而过，惹得正在掐架的战斗人员很是困扰，总感觉有外来者窥视他们一眼就匆匆离开，难道是嫌弃它们的战斗不够吸引人嘛？还有那时不时就电闪雷鸣的是怎么回事？
五十秒后，那缕蓝色光芒终于是停下了身影，惹得早已心生困惑的众液体结构探视而来。
凌愿则没功夫去搭理它们，他略显疲态地漂浮着，面色却尽显喜悦，嘴角呢喃道：
“原来只是幻境呀。”
轻语一声后，凌愿便在这充满敌意、还缓缓靠近的众不明生物面前，闭上了眼睛，又是电闪雷鸣间，一道笔直的身影，携带着蓝色尾焰，扬长而去，惹得正准备施放不满情绪的血白液体面面相觑。
灰蜂身体外。
黑蜂们已经听从指令，摆好了阵型，浑身散发着星星点点的猩红色光芒，光芒内是实质性的能量球，它们向灰蜂那庞大的身躯飘荡，就像一场摆着八卦阵的祭坛，黑蜂们各站一角，将自己的能量反补给阵中心的索求者。、
灰蜂的状态其实并没有它看起来那么好，它依旧操控着两根倒锥形长针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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