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伏天一过,早晚便开始转凉。
为了对付猫脸老太,薛璞带着小狐狸,和王泽斌约好每日在秋寒叶落的院子练剑,而王文钰也在一旁。
两个女孩儿坐在庐外的廊台之上,看着二人练剑..
看着秋山如醉,暮色苍苍,云岭外雁字回旋,西风吹动胸前衣襟。
见得此情此景,薛璞偶然想起王摩诘的一首诗来:
寒山转苍翠,秋水日潺湲。
倚杖柴门外,临风听暮蝉。
渡头馀落日,墟里上孤烟。
复值接舆醉,狂歌五柳前。
说起王右丞来,小狐狸不禁脸色一红,羞答答底下头去。
王文钰见得她神色异样,又怕她起什么幺蛾子,不由得的问道:“你害羞个什么...”
“好姐姐,王右丞薛璞最想说的诗,你知道是哪首吗?”小狐狸问道。
“谁是你姐,我们可没很熟啊!”
王泽斌一旁听了,思索了半天,说了他平生最长的一段话:“《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
薛璞一脸石化:“靠!真鸡儿激情!”
小狐狸捂着嘴噗嗤一笑:“噗,是《相思》呀,红豆生南国咯,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王文钰方知这是情话,无奈的吃着辣条。
这几日切磋练剑,薛璞虽然剑术不赖,而且武当剑法独到高明,但是比起王泽斌这样的剑痴来说还是稍微差上那么一筹的。
而且王泽斌做事向来专注...
手中长剑惊鸿掠影,亦如明霞寒光,二人剑影交叠,切磋数日...
结果薛璞一招未胜,一连被暴打了几日,可谓是鼻青脸肿,只道不敌。
后来薛璞托朋友打了一身铁甲,穿的和铁煤气罐一样,手里握着一把木剑,颇为得意站在王泽斌面前嘲讽道:“哼哼!小垃圾,准备受死吧!”
王泽斌手握木剑,轻闭双目,一言不发。
二人神色一凝,秋风吹动落叶,薛璞穿着煤气罐,猛然起剑,只见一个煤气罐从天外飞来。
瞬时间剑影交驰,却听一阵惨叫:“诶呀!别打脸!”
剑术不敌的薛璞又被一阵好打,盔甲都给王泽斌打瘪了。
画面太美,看得小狐狸一脸不忍...
到了后来,周昀峰,陈浩鹏,带着韩东和薛璞教过的学生也来了,买了爆米花,专程来看薛璞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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